先生还有何见教?”
陶潜将手往那横批上一指“没钱莫来”四个大字,在日头底下白晃晃甚是刺眼。
老道搓了搓手,嘿笑道:“贫道方才与你说笑归说笑,可这摊子终归是个营生。你坐了这半日,问前程,问八字,贫道有问必答,你倒拍屁股就走了?这卦金还不曾给呢。”
张仪面色登时僵住了。他下意识摸了摸怀中,那十几枚买盐的铜钱硌着指尖,心头一紧,干笑道:“先生方才不是说同我说笑么?再者先生方才也说了,有缘之人不论……”
陶潜将蒲扇朝他一点,正色道:“缘分是缘分,银钱是银钱,两码事。贫道纵有些道行,也得吃饭不是?”
张仪搓着手,面上颇有些为难,问道:“那……先生这卦金,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