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细想,觉得这话也并非全无道理。可心底那一丝疑惑终究未曾消散干净,嘴里嗫嚅道:“那头一回呢?那日天也不曾下雨,他怎的就知道我要湿了衣裳?”
妇人白他一眼:“上回我不是同你说了?你挑着两桶水打他跟前晃过去,他又不是瞎子。十个挑水的,总有三五个要洒一身的,蒙上了不稀奇。你若没洒,这话你早忘了,谁还记得?”
张仪沉默了半晌,终是摇了摇头,低声道:“我总觉得没这般简单。”
妇人见他那副执拗模样,也不再多驳,起身将碗碟端去灶间,一面走一面丢了句话过来:“你若实在放不下,我倒有个主意。你也是读过几年书的人,识文断字,不如哪日得了空,去同那老人搭几句话,顺道帮他把那副对联改一改。
甚么九成空、三句不准的,写出来也不怕人笑话。我瞧着那老头孤零一个人,摊前连碗热水也无,怪可怜见的。你帮他改副像样的对联,好歹能招来几个主顾,也算积德行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