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没有?脑袋磕着了么?”
张仪被她扶着坐起身来,伸手摸了摸后脑,幸而未曾破皮,只起了个包。他浑身湿淋淋的,水滴顺着下巴往下落,活像个从河里捞出来的。
妇人见他无甚大碍,方才松了口气,又伸手在他后脑轻轻摸了摸,确认不曾见血,这才嗔怪道:“叫你歇着不听,偏要逞能!这石板地上有水,你也不看着脚下?”
一面说着,一面起身去寻了块干布巾来,胡乱替他擦着头脸上的水。
张仪坐在地上,任由妇人替他擦拭,忽地怔住了。
“无云无雨湿衣裳,非河非海一身凉。”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劈在他脑中。方才那老道说的话,此刻一字一句在耳边炸响开来。
天上无云无雨,他这身衣裳却湿透了;不是河水不是海水,偏就一身冰凉。
这……竟不是胡话?
张仪浑身一个激灵,那后脑的疼痛也顾不得了,猛地抓住妇人的手腕,两眼发直,喃道:“他……他竟算准了!”
妇人被他抓得一愣,问道:“谁算准了?你说甚么胡话?莫不是摔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