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驾云上前助阵,见自家哥哥这般轻易便被降服,皆是骇得肝胆俱裂,双股战战。哪里还敢上前讨死?双双将手中兵刃一丢,转身便往深山老林里逃窜。
陶潜居高临下,微微摇头,抚须叹道:“善哉,善哉。既是同党,岂能容你等走脱?”
那黑熊精与野猪怪唬得肝胆俱裂,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拨转粗笨身躯,驾起一阵狂风,径往那深山老林里逃命。
陶潜端立云头,全无半点急躁,只将手中混元白玉拂尘轻轻一挥,那宽大的道袍袖口迎风一展,口中喝声:“孽障哪里走!”
只见一道五彩霞光自那袖袍之中飞脱而出,在半空里打了个转,却是一方五彩的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