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些。
可惜,陆栖禾在海上三年学会的不止格斗。
面对双方实力不对等的时候,阴招也是很好用的。
刘勇打向她的手才刚抬起来,她就蹲下身去抓了一把土。沙土照着对方的眼睛一丢,紧接着重重踢一脚关键部位,匕首紧随其后照着他的咽喉就是一刀。
匕首狠狠扎进刘勇的咽喉,鲜血如柱般喷涌出来。
一套丝滑小连招下来,刘勇只来得及一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一手捂住关键部位,就这么直勾勾地倒下去了。
“谢谢你,给我反抗的机会。”收回匕首,陆栖禾用衣袖擦掉脸上的血迹。
旁边的阿翠似乎还有一口气,陆栖禾微微犹豫了下,直接上手补刀。
既然已经动手了,就决不能给自己留后患。
不知道这两个人有没有给别人报信,这个地方不能留了。哪怕天还没亮,陆栖禾也决定先走再说。
临走时,她看见刘勇腰间挂了个水囊。她现在正缺一个能盛水的容器呢,想都没想,直接就把水囊拽了下来。
其余的东西她就不搜了,如果他身上有吃的,就留给后面来翻尸体的灾民吧,也算她行善了。
月亮不算亮,好在她有太阳能手电筒,出了镇子到有荒草的地方就把手电筒打开,一点不耽误赶路。
在她离开后没多久,先前同阿翠在一起的那个孩子就找了过来。见到阿翠跟刘勇躺在地上,他冲上前哭天抢地的喊,可地上的两个人再也醒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