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咱们也不说,姜桥河,你都动手了,也不知道戴手套吗?就这么简单直接粗暴的搜查?”
“哎呦不行了,我实在说不下去了,姜桥河,你的问题多到我都不惜得说,还是你自己来说吧……”
会议室里的众人也是听得一愣一愣的,再看向姜桥河的目光, 皆是带着几分诡异和难以置信,你丫的除了是南河省专职副书记,还是正法委书记。
你这么搞,正法委书记的工作条例和工作经验,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啊,太尼玛丢脸了。
要是真像孙连城所说的那样,姜桥河的违法犯罪的行为,已经不是漏洞百出了,这简直就是个大窟窿,压根就没有任何狡辩的必要。
沈锋和高育良都是坐在那里静静的看戏,一点想要参与的意思都没有,这个姜桥河,还真是和他的外表差不多,是个莽夫啊。
刚才姜桥河装比的时候挺霸气,挺威武,可现在却硬气不起来了,被孙连城压得抬不起头。
如此的话,姜桥河,完了!
不过令所有人万万没想到的是,姜桥河却没想着认罪,他早已准备好了说辞,一脸淡定的道:“你说完了吗?说完了是不是该我说了?”
“我承认,会议前我的确去了南河省省立医院,并且到了刘书记尸体所在的楼层,进了存放留尸体的冷库。”
“在冷库里,我还对刘书记尸体进行了触碰!”
姜桥河双手一摊,神色挑衅的道:“对,没错,触碰了,我摊牌了,我有恋尸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