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嘛。”
“你想要知道我说的什么是主观,什么叫客观,按道理来说,你这个级别我还不需要向你解释,但是我今天心情好,完全可以向你传道授业解惑。”
高育良一开口,直接展露了强大的自信,以及碾压的气场,直接把南河省省委副书记归结于学生那一桌。
姜桥河也听出了高育良的蔑视,他眉头微蹙没有生气,因为现在的高育良早已今非昔比了,完全有资格,也有能力当他的老师。
这时候,高育良目光环视过众人,“什么叫主观,那是我的个人精神和意识啊,属于我的个人观点啊,从我个人角度来看,刘战尧同志的确不具备自杀的可能。”
紧跟着,高育良又道:“但是……”
“我们从更宏观的角度,来思考这个问题,不管刘战尧是自杀,还是他杀,我们都无法完全排除这个可能性?”
高育良伸出手指,指着姜桥河质问道:“姜桥河同志,你问我们刘战尧同志会不会自杀?那我也问你一嘴,是你亲眼看到刘战尧不是自杀吗?”
姜桥河脸色瞬间阴沉似水,说不出话来!
办公室里只有刘战尧和孙连城两个人,他怎么可能看到!
见姜桥河不说话,高育良嘴角微扬,“那你看,没有人证,物证又不足,客观上可不就是无法排除刘战尧自杀的可能性吗?”
“姜桥河同志,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