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吴成胜空降过来保刘洋进,咱们连已经定好的二次调查就直接偃旗息鼓不搞了吧?昨天我都已经当着蒋阳的面拍胸脯答应说要亲自挂帅去搞了,结果今天吴书记一来,您老这边就直接松口认怂了,这要是传到蒋震书记耳朵里,觉得咱们办事不力,这……唉!”
“我怂?我怂他个屁!”
雷冠生听到这话,顿时吹胡子瞪眼地一拍沙发扶手,没好气地骂道:
“我他妈的比谁都想现在就把刘洋进那帮害群之马给查个底朝天!但是老黄我告诉你,今天上午我之所以在吴成胜面前演戏装孙子、暂时同意停止调查,你以为是我雷冠生怕了他吴成胜吗?那是谁的指示啊?那是蒋震书记昨天亲自打电话给我下达的死命令!你个老黄啊,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我看你真是被省委书记的宝座搞得一叶障目了你!”
“什么?!”
黄琦云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问:
“是……是蒋书记亲自下达的指示?!这怎么可能呢?!那蒋阳可是蒋书记的亲生儿子啊!自己儿子在汉东被人这么恶意构陷、扣上涉黑保护伞的屎盆子关进留置室,蒋书记那是什么脾气的人?他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子被人家这么冤枉欺负,反而还主动让步停止调查?!”
“你瞧瞧你急得这个样子!谁跟你说这调查真的结束了?”雷冠生看着方寸大乱的黄琦云,冷哼了一声,意味深长地说道,“把心放回肚子里去吧,这调查不但没结束,好戏才刚刚开场呢!用不着等明天,今天晚上,一切就能彻底水落石出、见分晓了!”
“什么意思?今天晚上?!”黄琦云彻底懵了,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今晚能有什么分晓?”
“哎哟,你看看我这记性,光顾着训你了,我也真是老糊涂了!”
雷冠生一拍脑门,笑眯眯地看着黄琦云说:
“昨天下午蒋阳那孩子在这儿的时候,不是当面邀请咱们去参加他的订婚宴吗?呵,原本定在后天的订婚宴,昨晚临时改时间了,就定在今天晚上!而且,我再向你透露个绝密消息……今天晚上,蒋震书记作为男方家长,亲自赶过来出席这场订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