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生下儿子便及时来报,生下女儿无需打扰。”
如今连儿子对他而言都不再重要,女儿就更是赔钱货,他岂能让生女这种事来打扰他的清梦?
“是,殿下。”内室中的倚荷与倚翠虽为尉迟霁月感到委屈,却也不敢有半句怨言,齐声下来。
“今夜之事但凡传出去半分,你们知道后果。”楚玄寒离开前还不忘警告里头的人,以免影响名声。
“微臣/奴婢保证一个字都不会泄露。”御医与倚翠倚荷纷纷应声,尉迟霁月则没吱声。
楚玄寒带着柳若萱拂袖而去,准备回主殿休息,留在这里听着惨叫声,他只会觉得烦躁不安。
尉迟霁月直到他走远了才敢咬牙切齿的说一句,“我可是在为他生孩子,他怎可如此绝情……”
倚荷想要说好话宽慰她,“主子且想开些,可能是因为如今乃深夜,殿下太困乏,这才心情不佳。”
“不,这才是他的真面目,自私自利,冷血无情。”尉迟霁月对楚玄寒的品行其实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