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再阻拦楚玄霖,甚至还有人识趣的去开门,目送他走入了厢房。
他大步流星的穿过外间,府医上前行礼,他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径自走向了内室。
“菲儿,辛苦你了。”他一个箭步冲到床前,弯腰抓住钟凌菲的手,眼里唯有她一人。
“楚玄霖,我以后再也不要生了。”钟凌菲眼圈泛红,既是因为太疼,也是因为他回来了。
“好好好,不生。”楚玄霖温柔的哄着她,“菲儿再也不生了,我们只要这一个就足够。”
“那要是女儿呢?”钟凌菲很担心,她所嫁并非普通的高门大户,而是皇子,男丁尤为重要。
一般人都是嫡子嫡孙继承家业,瑞王府这般家大业大,皇家怕是容不下让一个女子来继承。
楚玄霖想都没想就回答,“不管男孩女孩,都是我们的孩子,大不了让她招婿,又非没有先例。”
公主招驸马是常事,但郡主招郡马的极为少见,大多都是外嫁,家业是留给王府的世子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