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父皇。”楚玄辰道,“他们自是更想知道父皇对此事的态度。”
楚玄迟也道:“父皇两次上朝都没对此表态,原因大概就在于此,他想听朝臣的真话。”
“是啊。”楚玄辰赞同,“唯有不清楚父皇的心思,他们才可能表达自己真正的所思所想。”
兄弟三人边聊边走了一段路,楚玄迟便告辞,“太子皇兄,臣弟该去宫厨了,先行告退。”
楚玄辰盛情相邀,“你们一同去东宫用膳如何?虽比宫厨远上一些,但也不会耽搁太久时间。”
“不太合适。”楚玄迟谨慎的提醒,“我们兄弟今日意见统一,旁人便该怀疑我们在商议对策了。”
“五皇兄说得对。”楚玄霖也附和,“太子皇兄还是陪太子妃皇嫂与侧妃娘娘共用早膳为妙。”
楚玄辰听着这话,故意板起脸来,“阿霖的胆子是越发的大了,竟还打趣起孤来了?”
他嘴上这般说,可楚玄霖心知肚明,他不过的在逗自己罢了,高高在上的太子已今非昔比。
昔日他只是太子,此刻却是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