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妃以前便是如此。
“是啊,主子。”彩云唉声叹气,“您是四妃之一,平日里该花的不能省,免得叫人看了笑话。”
“可若要维持体面,其他方面就难免捉襟见肘,除非咱有赚钱的法子,但在这深宫中又何来的门路?”
良妃向来要面子,可不能让别人看到她的窘迫,这会让她以后在宫里抬不起头做人。
彩玉接过话茬,“主要还是这几年娘娘所得赏赐少了,但该打点的还是要打点,入不敷出。”
“以前殿下还在宫外时,因着有产业,还时常会给主子送银钱,但这近一年来又少了这份收入。”
楚玄寒人被关在宫里,产业又因着此前的事罚了不少,底下的人也顾及不到长秋宫。
良妃越听越来气,“没想到本宫到头来,竟还要为了这点银钱的事烦心,这都是些什么日子。”
彩云提建议,“要不女将军的事主子就莫要参与,秦家男丁已死绝,兵权也不可能给她。”
“罢了。”良妃舍不得花钱,便同意了,“她确实没什么利用价值,那就先看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