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事瞒得很紧,当初知晓秦骁冉的身份人很少,还及时被容潇将消息压下去。
另外几位钦差也被容潇威胁,怕自己有去无回,他们便连只言片语都不敢传回来。
一人开了口后,立刻有人接话,“这怎么可能,区区柔弱女子如何能上阵杀敌。”
也有人附和,“就是,莫说是区区女子,便是我们这些读书人,也做不到提剑上阵。”
一般的读书人都只是寒窗苦读,他们为金榜题名,将所有精力放在上面,根本没闲暇学其他。
只有世家子弟们,才有机会与能力习得君子六艺,但即便如此,也不代表有上战场的能力。
文宗帝淡淡开口,“此事秦家女早在几个月前便已上奏请罪,朕怕影响北戎和谈才压下。”
有臣子恍然大悟,“原来陛下早已知晓,一切都为了与北戎的和谈。”
有臣子则揪着不放,“可陛下知晓不代表秦家女无罪,欺君罔上是死罪。”
朝臣们就秦骁冉的事议论了起来,但对他们来说事发太突然,是杀是放暂无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