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孝顺的孩子。”
李图全笑道:“御王妃娘娘说过,陛下乃是国之根本,唯有您龙体安康,咱东陵才能国泰民安。”
文宗帝听得龙颜大悦,“这孩子,事办的漂亮,话说的也好听,不是那种光在嘴上哄朕的人。”
李图全点到即止,让文宗帝知晓这是宋昭愿的功劳,便打住了话茬,说的太多反倒像邀功。
他深知言多必失的道理,接下来便站在龙椅后面,为文宗帝按摩眼睛与周围的一些穴道。
他边按摩边说:“陛下,老奴这也是第一次,力道可能把握不好,是轻了重了还请陛下提醒。”
“好……”文宗帝背靠龙椅,双目微阖,感觉到力道不轻不重,有几分舒适。
“对了,梁淑云方才又去了长秋宫。”李图全安静的按摩了一会儿,再次开口。
“朕没记错的话,她前两日刚去过吧?”文宗帝对梁淑云虽没以前上心,但还会关注。
“正是!”李图全解释道,“老奴也是因此,觉得应该禀告于陛下知晓。”
文宗帝低声道:“继续让人盯着。”
“是,陛下。”李图全应声后不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