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她在这等“悲惨”环境中清醒一下。
丹阳长公主接着说:“不,还有,儿臣不该成日里胡思乱想,肖想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当真明白了?”元德太后问,“而不是只在嘴上说些哀家想听的话,以此换取出宫的机会?”
“是,母后,儿臣真的明白了。”丹阳长公主道,“儿臣只是女子,不该想那些有的没的。”
“不仅如此,儿臣也不该插手朝廷之事,尤其是掀起夺嫡风波,动摇储君地位,伤害国之根本。”
“我们是女子,确实不该干政。”元德太后道,“你只要安分守己,陛下定不会亏待你。”
“辰儿那边哀家也会为你说话,你如今尚未犯下大错,以他温和孝顺的性子,不会与你计较。”
“真的吗?”丹阳长公主眼里泛起喜色,可她心中却嗤之以鼻,一个病秧子有何可畏?
元德太后有信心,“哀家了解他,况且只要你不自己作死,他为了孝道与贤名也不会动你。”
“是,母后……”丹阳长公主装作低眉顺从,没了往日的嚣张跋扈,看着还有几分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