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客气些也在情理之中。”
宋昭愿想到她一贯的态度,便趁机问她,“这便是你一直对我客气疏离的原因么?”
珍珠解释道:“奴婢是仆,自该客气,否则便是主仆不分,为大不敬,但奴婢没疏离。”
“行吧,确实算不得疏离。”宋昭愿妥协,“规矩如此我也不勉强,但人后你要自在一些。”
珍珠抿唇笑了笑,“主子,实不相瞒,奴婢在人后已经够放肆,换做在别家都能被发卖。”
她确实没琥珀那般肆意,可比其他的奴婢放肆的多,这已经是她的极限,实在做不到琥珀那般。
因为她时刻谨记着自己的身份,主子对她好,并不是让她恃宠而骄,否则岂不成了以怨报德?
“不,你不一样。”宋昭愿郑重道,“珍珠,你与琥珀对我而言并不是下人,而是要守护的家人。”
她其实曾提出过与她们义结金兰,以报答他们前世的忠义之心,只是他们没答应,她勉强不来。
她们甚至连卖身契都不肯收,哭着喊着要留下伺候,她若不同意,她们便认为是被她所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