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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坦然承认,“是,我想着能借此博取同情,奈何医馆实在太无情,这都不肯治。”
花影为医馆说话,“我听闻他们此前便欠了医馆巨额债务,他们不肯再治疗也在情理中。”
“可行医不就是为了治病救人么?”郭嘉认为医馆太不通人情,身为医者却见死不救。
“未必!”花影正色道,“行医是能治病救人,但开医馆主要还是为了赚钱养家。”
“这……”郭嘉心底那股不满劲,突然有了点松动,站在对方的角度,他确实强人所难。
花影反问他,“若是免费治疗,他们拿什么养家?”
郭嘉想了想,有了个借口,“也不是每一个人都免费,他们可以视情况而定。”
“有一便有二,有二便有三,何处是个头?”花影有理有据,“医馆不会想惹麻烦。”
郭嘉被辩驳的无言以对,觉得自己太自私了点,只为小雪他们考虑,不曾为其他人考虑。
这也是因他自己乃过来人,当初为了给母亲治病,求爷爷告奶奶的借钱,还在医馆赊了账。
若非如此,他赚钱再怎么不多,也不至于家徒四壁,只有一头老驴,还是母亲拦着不让卖的。
花影在郭嘉的家中待了许久,对他各种盘问,期间还仔细观察他的反应,看他有否说谎。
而后她又去找小雪,小雪缠着她问姓名住处,她并没有相告,在弄清几人的身份前不会说。
小雪跪在地上磕头苦苦的哀求,“女侠,您若是不肯告知,爷爷醒来会打死奴家的。”
花影将她拉起来,不解的问他,“你接受我们的帮助也是为救他性命,他为何要打死你?”
小雪哭着回答,“因为奴家若不知恩人的身份,便无法报答恩情,爷爷会问心有愧。”
“嗯?”花影又感觉不对劲,“他瞧着也只是一个乡野村夫罢了,还有这等思想?”
“什么?”她是小声嘀咕,小雪并没听清楚,便疑惑的问她,“请恕奴家没能听清楚。”
花影并未回答,而是一脸严肃的问,“你们姓谁名甚,家中有何人,还请详细相告。”
“奴家郭雪,爷爷名为郭涛……”小雪倒是很配合,详细相告,但他们家中只剩两个活人。
花影记下他们的情况便起身,“我暂时不会告知身份,但你可告知他,我还会再回来。”
届时查清了他们的身份,若确定他们并无异常,给他们个机会也未尝不可。
他们祖孙俩以后还要过日子,旁的不说,让郭雪去青衣坊做工赚钱还是没问题。
接下来花影又去了另外几家的邻居,只需给几个铜板,他们便什么都会回答。
邻居的所言与郭嘉与郭雪的倒没什么出入,但也可能是他们提前买通了这些邻居。
所以花影长了个心眼,又找了其他的村民问话,甚至还去了趟地里,向更多的人打听。
郭家村有十几户人,他们总不可能全部都收买了,若真是如此,口径也可能出岔子。
这一路问来,花影心里有了底,先纵马赶回盛京城,准备明日再调查郭怀仁的事。
***
下午,御王府。
楚玄迟他们先一步回来,回到后院刚落座,琥珀便拿着一封信进来。
她上前将信递给楚玄迟,“殿下,昨日侧门收到一封信,指名要您亲启。”
“何人送来的?”楚玄迟看信封上一个字都没,警惕了起来,“为何要送到侧门?”
琥珀回答,“门房也不知,只说送信的是一个小乞丐,而小乞丐是收了旁人的馒头。”
让小乞丐办事也是常有的事,因为他们熟悉街道,且给点东西就肯干活,做点小事没问题。
“好,你先下去吧。”楚玄迟接过信封,若有所思,眉头也跟着微微皱起来。
“让小乞丐送信,分明是有意隐瞒身份,所以慕迟要当心,还是让妾身来打开信封。”
宋昭愿见楚玄迟要打开信封,忙出言制止,怕其中又有什么阴谋,想趁机算计他。
楚玄迟的动手一僵,转而看向她,“他们都碰过这信,应该没有毒吧?”
“外面自是不会有毒,但里面就很难说,妾身有手套,一般的毒都不用怕。”
宋昭愿今生特意制作了一双防毒手套,本是为了避免自己在制作药物时沾染上毒药。
她先服用了避毒丸,再取来手套戴上,然后从信封中拿出信笺,仔细检查才递给楚玄迟。
这说明她已确认信笺上并未做手脚,也非她小题大做,而是她必须确保他的安危。
前世他便是因着中毒,才落了下风,被楚玄寒所擒,她自是吃一堑长一智,再莫上当。
信上只有简单的五行字:恭喜御王,君臣同心,父慈子孝,信任更笃。
这说的显然是楚玄迟未受南疆蛊女谣言的影响,依旧得到了文宗帝的信任。
信笺开头既无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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