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这个理儿。”墨淑华道,“本来民女还想去找他理论一番,现在也歇了这心思。”
“只是青衣坊的生意目前虽不好,还是需得账房先生,要不将来便是一堆烂账理不清。”
宋昭愿当机立断,“我府里有几个账房,我先派一个过去帮忙,等你们招到人再让他回来。”
墨淑华想着乔氏的建议,“汪奇是因流言蜚语请辞,再请一个未必不会如此,所以请人不可靠。”
“哦?”宋昭愿会错了意,“那你是想让御王府的账房长久待在青衣坊?这倒也不失为一个法子。”
“不,不是。”墨淑华又跪下,“王妃娘娘,民女是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王妃娘娘应允。”
宋昭愿让她起来,“快起来,别动不动便跪下,咱纵使不再是亲人,也还是朋友,坐下再说。”
“是,王妃。”墨淑华这才落座,“乔姨母说,与其把希望寄托在旁人身上,不如靠自己。”
“这话是很好,那你们想以后自己做账?”她们若愿意自己做账,那自然比请外人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