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也收拾好了。”杨争流着实是想的极为通透。
楚玄迟站在床上,欣慰的看着他,“你能想开很好,外人的劝慰终究比不上自己想通。”
“时候也差不多了,你且好生休息,有事及时让人来知会一声,你父兄都在府中也方便。”
“是,表兄。”杨争流不过说了这么会儿话,便已疲惫的不行,精神萎靡,真真是病来如山倒。
这院子太小了点,如今又多了几个人住,并没有书房,杨争流只在屋里放了桌案与文房四宝。
宋昭愿便起身径自坐到桌案后面,“我且开张方子,明日让你养母按方子拿药,好得快。”
“安之多谢表嫂。”杨争流知她医术高明,那她的方子定是要比医馆的大夫有用的多。
宋昭愿写完药方晾干,又用砚台压住,再与杨争流打过招呼,便与楚玄迟踏夜离去。
楚玄迟抱着她飞檐走壁,“这小子还真情窦初开了。”
宋昭愿则惋惜,“只可惜他们有缘无分。”
楚玄迟安慰,“没事,人生不会一帆风顺,日后他定会遇到属于他的正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