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怎么能?他如何舍得这般伤害她?
宋昭愿赶忙安慰,“你放心,我已叮嘱过你养母,说明了嘉善的身份,她知事情的严重性。”
杨争流本想稍后自己提醒李氏,闻言才安心了些,“多谢表嫂,安之又让表嫂操心了。”
“我能操的心只有你的身子,其他只能靠你自己。”宋昭愿加重了语气,“尤其是情伤。”
“情、情伤?”杨争流连声否认,“不不不,表嫂定是误会了,安之对嘉敏并无男女之情。”
他本就发着高热,面色红润,此刻因着心思被说穿,他万分窘迫,脸色也就越发涨红。
“你既无心,暗自神伤作甚?”楚玄迟道,“你真以为若没别的缘由,醉酒还能发高热?”
“若是如此,那以我前些年醉酒的次数,坟头草怕是都要比你高,你又何须瞒着我与你表嫂?”
“表哥……”杨争流垂下眸子,没脸面对他们,只想就地挖个坑钻进去,他委实是太丢人。
宋昭愿继续温言细语,“在我们面前你无需掩饰什么,若连我们都要隐瞒,那你还能找谁倾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