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觉便有人过来,成了人多眼杂。
容慎毫不犹豫,拒绝的干净利落,“我没空。”
杨争流也不假思索的找借口婉拒,“我也有事要忙。”
他们两个怎么可能明知黄义明几人乱点鸳鸯谱,还送上门去呢?
“你们……”黄义明见他们如此气的直摇头,“罢了,是我咸吃萝卜淡操心。”
陈子卓也不再坚持,“可不是闲得慌,人家长辈没急,我们在这说个没停。”
他们虽然是出于好心,可也要对方接受才是真好心,否则便成了干涉他人私事。
“这话有理。”容慎灵机一动,“我上头还有小叔在,他尚未娶妻,我真不能急。”
杨争流拿他来做幌子,他便搬出容潇,这两人还不愧是人以群分,想法与做法如出一辙。
宋璟元闻言忍不住笑起来,“可美了你了,有这么好一张挡箭牌,白费了两位仁兄的好意。”
此刻,去往北境的官道之上,一队人马正在赶路。
被迫坐在摇晃的马车里,颠簸的骨头都快散架的容潇突然打了个喷嚏,“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