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笑了,“你这丫头,说出的话乍听起来似乎不对劲,仔细一听却又句句在理。”
“殿下,时候真的不早了,臣妾明日还要早起给太子妃娘娘敬茶,便先安寝了好吧。”
容悦又打了个呵欠,她一心只想着睡觉,想着要早起,话里话外都与楚玄辰无关。
这要是换做长孙敏柔,她说的便是楚玄辰还要早起处理堆积如山的公务,只为他着想。
“好……”楚玄辰起身张开双臂,教容悦如何为他宽衣解带,然后又唤来宫人伺候洗漱。
好一阵折腾之后,容悦很轻松学会了伺候夫君的流程,然后双双上榻,拉下了帐幔。
寝殿中其他的烛火都已灭了,只留了一对龙凤烛在继续燃烧,这两支蜡烛只能燃烧殆尽。
帐幔遮掩之下,容悦躺在自己的被子里,尽量往里面的角落里缩,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你怕孤?”楚玄辰有种被人嫌弃的感觉,但他很清楚那不是嫌弃,应该是在害怕。
“臣妾不怕。”结果他猜错了,容悦相信他今夜不会碰自己,所以真的不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