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那个孩子都不会要吧?
“母亲……”苏陌心虚的垂下了脑袋,不敢直视安义侯夫人的眼睛。
“作为男人,除了孝道,最重要的便是担当,你既决定娶佳诗,就莫要负她。”
安义侯夫人虽然很宠这个唯一的嫡子,可她在大是大非面前却从不会纵容。
苏陌解释,“我没想负她,我只是想以自由身看着嘉敏出嫁,如此对佳诗也公平。”
“她入了东宫,你真就能放下了么?”安义侯夫人知他的性子,他是重情又专情之人。
若非如此,他又岂能等容悦这么多年,期间甚至都不肯多看别的女人一眼?
苏陌摇头叹气,“说实话,我放不下,我看着她长大,等她及笄,结果她却嫁作他人妇。”
安义侯夫人惋惜,“若非她及笄后,辅国公有话在先,要多留她两年,我早已托媒人登门提亲。”
苏陌苦笑,“这便是母亲方才说的有缘无分吧,所以我再怎么放不下也得放,不能害了别人。”
安义侯夫人道:“你能明白就好,佳诗是个好姑娘,我们两家又知根知底,以后好好与她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