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次,这东西扎得更深了。
“还在,不耽误下一局。”
郭旭看着他,没有再问,只把视线转向山门外。
“你歇一下,我守观。”
次日上午九点,医院外科病房走廊里,手术室门打开,齐德龙从椅子上站起,膝盖发软,扶着墙才没倒下。
主刀医生摘下口罩,额头上全是汗。
“命保住了,肋骨断了两根,肺部挫伤,内出血已经止住,后面几天要盯紧。”
齐德龙蹲到墙边,肩膀垮下去,嘴唇动了半天,一个字也没挤出来。
老陈站在窗边听完,目光越过病房门,又看向走廊尽头。
“小齐,守住病房,二十四小时别离开,有变化马上打电话。”
齐德龙抬头,鼻尖发红。
“老陈哥,你去哪?”
老陈拿起椅背上的车钥匙,转身推开安全门。
“我得回青云观。”
他走进楼梯间,停了两秒,拨通一个号码。
“老板他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