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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刘海中三叔二野副师转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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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苦菜!(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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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专区书记一听,立马低下头去,脸上的笑僵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万林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说:“你就是没有了解咱们书记处事风格。不要惊动当地官员,进去看看。”

    专区书记有些胆战心惊地在前头负责带路。

    他走在最前面,步子又急又碎,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刘国清,确认书记没有真生气,才敢继续往前走。

    在村子的西侧,升起了袅袅炊烟。这是南方农村的特点,到了饭点的时候,那种炊烟啊,外面的田让人看起来非常的惬意。

    刘国清摆摆手:“我进去看看。你们……这样吧,就地烧火做饭!今天就在这里吃饭!”

    专区书记一听急了。难得领导过来,他早就安排招待所准备了一桌饭菜,鸡鸭鱼肉样样都有。

    他刚想说啥,被秘书刘长生按住:“张书记,你也不想再挨骂吧?收起来小心思,没用的。”

    张书记尴尬地笑了笑,把话咽回去了。

    刘国清没太在意其他人的想法,笑着对小方说:“小方,你跟我去看看。”

    小方跟着他往村里走。两人走过一片菜地,菜地里的青菜长势不错,叶子绿油油的,显然是有人精心打理过。

    到了屋门口,小方推门进去。一个小女孩正在烧饭,她看到刘国清穿着一身绿军装,站起身来。

    刘国清走到了灶台前:“小姑娘,我可以看看吗?”

    小姑娘无所谓地坐回了灶台前:“你看吧。”

    刘国清打开锅一看,满满一锅黑乎乎的东西。在滇省大部分贫苦的地区,都是这般的情况。这其实就是本地的苦菜。

    滇省的苦菜,名堂多了去了。头一种叫“苦麻菜”,叶子细长,边上有锯齿,嚼起来跟嚼黄连似的,咽下去喉咙里还泛着苦。

    第二种叫“灰灰菜”,叶子上有一层白霜,煮熟了滑腻腻的,入口涩得人舌头发麻,当地人说“灰灰菜,吃了腿软”。

    第三种叫“蒲公英”,叶子摊得跟巴掌似的,根是黑褐色的,一煮一锅黑水,苦得能让人把胃里的酸水都吐出来。

    第四种叫“车前草”,叶子圆圆的,贴地长,看着不起眼,吃起来又苦又涩,还带一股子土腥味。

    第五种叫“蕨菜”,嫩芽卷着,看着像小拳头,焯水之后还是苦,嚼起来跟啃树皮差不多,咽下去嗓子眼里发辣。

    这些苦菜,滇省的老百姓吃了几百年。粮不够的时候吃,粮够的时候也吃,因为没别的菜。地里的菜地种的是粮,菜是野地里挖的,不用花钱,不用操心,挖回来煮一锅就是一顿。

    苦归苦,能填肚子就行。

    尽管知道这些,刘国清面上依旧没有露出悲伤。像吃饱饭这个问题,其实到了九十年代我们国家才算是彻底解决。他笑着说:“小妹妹,煮这么大半锅,你怎么能吃的完呢?”

    小姑娘笑着说:“我和爷爷吃两天的。”

    “我们吃点行吗?”刘国清说,“待会啊,你们就吃我们的。”

    小姑娘还怪无语地说:“吃呗,又不是什么好吃的东西。”

    哈哈哈,看着这个心思单纯的姑娘,刘国清哈哈大笑,看向了小方说:“去,让战士,还有张万林、张书记把他们的碗拿过来,今天尝点不一样的。”

    小方怔了一下。

    他站在那间土坯房的门口,看着刘国清蹲在灶台前,手里攥着一双筷子,正在搅那锅黑乎乎的苦菜。

    锅里的味道飘出来,又酸又涩,呛得人嗓子眼发紧。可刘国清脸上没什么表情,就那么搅着,像在自家厨房里做饭一样。

    小方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在西柏坡。那时候父亲忙得脚不沾地,但每次回来,都会蹲在院子里跟孩子们一起吃饭。

    吃的是窝头咸菜,喝的是小米粥。父亲端着碗,坐在门槛上,跟警卫员、秘书、老乡们一块儿吃。

    有说有笑,从来没觉得苦。

    那时候他不明白,为什么父亲明明可以吃小灶,偏要跟大家挤在一起。后来他长大了一点,慢慢懂了。

    父亲不是装样子,他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他们中的一员。他想的不是自己吃好喝好,是让所有人都能吃上饭。

    现在刘叔也是这样。他蹲在滇省边境的土坯房里,守着满满一锅苦菜,跟一个素不相识的小姑娘说“你们的苦也就是我们的苦”。

    这不是客气话,这是承诺。

    小方在北平待了这些年,见过太多人讲大话、喊口号。他们嘴上说着为人民服务,实际上心里只想着自己。

    可刘叔不一样。他把化肥厂建到滇省,把水库修到山沟里,把农机送到公社。他做的事,每一件都落在实处。他吃的苦,每一口都跟老百姓一样。

    小方没有犹豫,转身走了出去。

    他把随行人员的干粮给拿了过来,交给刘国清。刘国清摆摆手,从警卫员的手中接过了麻袋,紧接着从里头拿出了一些吃的,交给小姑娘说:“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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