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跟自家孩子考了第一似的。
他是最早跟着刘国清的人之一,从计划司的综合计划处长干到了副司长,一路跟着他走过来。
此刻坐在台下,听着刘国清在台上把攀钢的千头万绪剥得清清楚楚,他心里头那个自豪,比吃了蜜还甜。
坐在后排的几位老同志,是西南局的老把式了,在川省、滇省、黔省打游击出身,底子硬,作风正。
他们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有人低声说了一句:“这个人,有东西。”
声音不大,但旁边的人都听见了。
鹏主任坐在第一排,没鼓掌。
他就那么坐着,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看着台上那个说话的年轻人。
他想起很多年前,在太行山的时候,那个拎着麻袋跟在陈旅长后面的年轻人。
那时候谁能想到,他会站在这儿,把攀钢这个五年都没理清头绪的摊子,用一席话梳理得明明白白?
小陈啊小陈,你知道不知道,你为我们国家培养了一位多么了不得的同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