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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刘海中三叔二野副师转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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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2.省会城市一把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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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国锐的目光落在刘国清脸上,又顺着他的视线转向林书记。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只有风吹过院角那棵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

    林书记坐在那把磨得发亮的木椅上,指节轻轻叩了两下扶手,不紧不慢,像是心里已经有了成算。

    然后他微微颔首,动作很轻,但院子里几个人都看见了。

    刘国清长长吐出一口气,这事就算定了。

    他从凳子上站起来,朝院子角落招了招手。那儿站着一个半大少年,一直安安静静地靠着墙根,听见招呼,几步走过来,步子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庄稼地里长大的孩子才有的那种稳当劲儿。

    赵立春,十五岁,晒得黑黢黢的,脸膛上还带着些许少年的稚气,但腰杆挺得笔直,站在刘国清旁边,目光扫过满院子的人——林书记、马国锐、村长刘国宗,还有几个公社来的干部——不怯场,也不冒失,就那么安安静静站着,等着。

    刘国清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落在少年肩头时带着一种长者才有的郑重。

    "林书记,"他开口,声音不大,但院子里的人都听得清楚,"这孩子叫赵立春,他爹赵虎是咱们这儿的老兵,当年跟着队伍打鬼子,给砍了一条胳膊,前几个月去世了。

    家里就剩他一个,这段日子跟着我干活,识字不多,但脑子不笨,肯学。"

    他说到这儿顿了顿,回头看了赵立春一眼,少年仍然站得笔直。

    "这段时间,要说谁对这水库建设最熟悉,那除了我本人以外,这小家伙应该是最熟悉的了。算是我的半个秘书咯。

    他跟着我跑工地,哪儿挖方、哪儿填土、哪儿筑坝,心里一本账。

    我想让他接我那个大队长的位置,村长刘国宗在边上辅佐着,一老一小,互补。这孩子缺的是文化,我已经让他在补课了,将来能成事。"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当大队长,搁在别的地方怕是有人要摇头。

    毕竟一个大队,代表的就是一个村。

    但怪异的是,在座的人看着赵立春那张黑黝黝的脸,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谁也没说出反对的话来。

    关键是说也没用。

    这村子跟别处不一样,刘国清虽然人在省里挂着干部身份,可村里的大小事务这些年来他一直亲手掌着舵,修水库、整田地、改渠系,桩桩件件都是一锹土一锹土干出来的。

    谁不服他?况且,明面上是大队长最大,可在这村里,没有村长刘国宗的点头,给你大队长的名头也跟搁在案板上的腊肉似的,看着有,吃不着。

    刘国清在做这个决定之前,是跟刘国宗关起门推算过的。

    "等立春干个几年,到时候争取到公社工作,"刘国清那天晚上对刘国宗说,"等正中那孩子成长起来,就接这个大队长的位置。"

    林书记看着赵立春,上下打量了一眼。

    他看人的目光很平,没有居高临下,也没有刻意亲近,就那么平视着:"叫什么名字?"

    "赵立春。"少年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楚得像被水洗过的石子。

    "立春,开春的意思。好名字。"林书记点了点头,"你爹是老兵,为革命流过血。你接了你爹的班,好好干。文化课不能落下,有什么困难跟县委说。"

    赵立春站在那儿,腰杆又挺了挺,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用力"嗯"了一声。

    刘国宗在旁边补了一句:"书记放心,村里的事我盯着。春儿这孩子,踏实。"

    他说"踏实"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很重,像是要把这两个字嵌进院子里每个人的耳朵里。

    这事就这么定了。一个大队长,由省委第一书记特批,在冀省这算是头一份。

    林书记站起来,整了整衣领,正准备往院子门口那辆吉普车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转过身,目光落在刘国清身上,那目光里带着些琢磨的意味:

    "国清同志,你在冀省干了这些事——水利、农田改造、那条水渠修得我看了,确实好——成绩有目共睹。但我听说你在一机部的职务被停了,具体什么原因?"

    刘国清也没藏着掖着,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才说:

    "跟援建专家之间有分歧,不可调和。他们那套方案,用在我们这儿水土不服,我提了修改意见,他们坚持原案,吵了几回,大使馆都出面干涉了,组织上就把我停了职。我就回来帮家乡做点事,等着组织上的安排。"

    院子里的空气像是被什么重物压了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刘国清脸上。

    只有赵立春,仍然望着林书记的方向,那双少年的眼睛里映着傍晚天边最后一抹霞光。

    马国锐听见这话,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桌上的搪瓷缸跳了一下,声音在院子里回荡:

    "他妈的,这不是纯扯淡吗?一机部的赵部长也是咱们冀省出来的干部,他怎么能让这事闹成这样?我——"

    他说到一半,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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