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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刘海中三叔二野副师转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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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李云龙,我恭喜你发财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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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起三爷爷,想起刘光安,想起院里那些人。三爷爷把他从四合院带到部队,李云龙一句话让他当了兵。

    他要是被开除回去,怎么面对三爷爷?

    怎么面对院里那些人?

    阎阜贵那张老脸往哪儿搁?

    他蹲在地上,两只手抱着脑袋,肩膀一耸一耸的。

    脚步声从外面传来,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咔咔咔咔,不紧不慢。阎解成抬起头,看见一个人走进军械库。

    邢志国穿着一件旧军装,没戴领章,腰杆挺得笔直,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

    他走进来,在军械库里转了一圈,看了看空荡荡的架子和地,然后转过身,看着蹲在地上的阎解成,嘴角抽了一下。

    “傻小子。”

    邢志国蹲下来,拍了拍阎解成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

    “快去看看你那个刘三爷爷在不在吧。要是不在,立刻开车去军部请李军长跟孙政委。不要大张旗鼓,要不然你得掉脑袋。”

    阎解成抬起头,看着邢志国,眼眶红红的,满脸困惑。

    邢志国没解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过头,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快去。别耽误。”

    阎解成从地上爬起来,腿有点麻,晃了一下,扶着墙站稳了,然后撒腿就往外跑。

    他跑到师部门口,跳上一辆吉普车,发动引擎,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蹿出去,轮胎在水泥地上蹭出一溜黑印。

    招待所的门开着,床上没人。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跟部队里一样,四四方方的,棱角分明。床头的柜子上搁着一杯水,杯底有一层灰,说明水放了至少一天以上。

    阎解成站在门口,看着那张空床,脑子里“嗡”了一声。

    三爷爷不在。

    他转过身,又跳上吉普车,往军部的方向开。

    邢志国站在莲河最前沿的礁石上,手里夹着根烟,眯着眼看着海面。海风很大,吹得他的衣角猎猎作响,烟点着了也被吹得烧得飞快,几口就抽完了。

    他把烟头弹进海里,又点上一根,叼在嘴里。

    他在想,一个营的装备,说没就没,这不重要。那些枪啊炮啊弹药啊,本来就是从总后勤磨来的,丢了再磨就是了。

    重要的是,麻袋要这些东西干什么。整整一个营的装备,不是一个小背包能装下的,也不是一辆吉普车能拉走的。

    他要用这些东西,就得有运输工具。要运输,就得有船。要有船,就得有人帮他弄船。要有人,就得有接应。这些东西凑到一起,不是一个司长能独立完成的,得有内线,得有外援,得有周密的计划和可靠的人手。

    邢志国抽了口烟,慢慢吐出来。

    麻袋要怎么过去?几公里的海域,靠游吗?他水性是不差,在晋西北的时候能在黄河里游个来回,但那是黄河,不是海峡。海峡有潮汐,有暗流,有巡逻艇,有探照灯,有雷达。你游到半道上,一个浪打过来,人就没了。军区派了十几批小分队,次次被逼回来,你一个搞工业的司长,凭什么能过去?

    可他是刘麻袋。

    邢志国把烟掐了,在礁石上摁灭,看着海面上那层淡淡的雾气。

    独立团的时候,别人不敢打的仗他敢打,别人不敢接的任务他敢接。

    这人从来不按规矩出牌,可他哪次失败过?

    邢志国转过身,走下礁石,往指挥所的方向走。

    他进了指挥所,在桌前坐下,拿起桌上的电话,摇了摇把手,接通了军部。

    “我是邢志国。李军长到了没有?”

    电话那头说还没有。邢志国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

    他答应过刘麻袋,这批装备的事,他来办。

    不是帮他偷装备,是帮他兜着。

    军械库失窃的事,迟早要上报。但上报之前,他得先把人找回来。

    人找回来了,什么都好说。人找不回来,那就不是丢装备的事了,是丢人了。

    李云龙赶到师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下了车,军装扣子都没扣好,风纪扣敞着,领口歪着,头发被海风吹得乱糟糟的。

    阎解成跟在后面,眼眶还红着,手里攥着那把备用钥匙,指节捏得发白。

    “什么时候发现的?”李云龙走进招待所,看着那张空床,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火气。

    “下——下午三点。”阎解成的声音发紧。

    “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昨天上午。我去给三爷爷送饭,他在床上躺着,脸色不好,说不饿,让我把饭拿走了。”

    李云龙转过身,看着邢志国。邢志国靠在门框上,手里夹着根烟,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下午。阎解成打电话来之前,我就知道了。”邢志国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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