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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刘海中三叔二野副师转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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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抗震设防烈度(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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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客室里安静了下来。钱先生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郭先生靠在椅背上,眼皮微微抬了一下。

    刘国清把华北平原地震带的情况简单说了说。

    历史上哪些年发生过地震,多大的震级,大概的范围,他一一列举。

    数据不精确,但大致轮廓清晰,足够说明唐山地区位于地震带上这个事实。

    “现在的建筑规范是按苏联标准制定的,苏联的地震带主要在在中亚地区,欧洲部分相对稳定。莫斯科、列宁格勒这些地方几百年来也没发生过大地震,所以他们对地震设防的重视程度不够。苏联的标准,拿来套在中国的地面上,不一定适用。我们是按苏联的标准建厂房,而不是按地震的烈度去建厂房。”他看向郭先生,“郭先生,您是力学方面的专家。我的问题是——如果我们在唐山地区建一个百年工程,应该按多大的烈度设防才安全?”

    郭先生放下茶杯,沉思了片刻,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淡,像是在想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刘司长,你这个问题问得好。不过答案我暂时给不了你。烈度设防需要数据来做支撑,不是拍脑袋能决定的。”

    他站起来,走到会客室门口,朝走廊里喊了一声:“小李,你去把李善邦教授请过来。对,就是地球物理研究所的那个李善邦。就说力学所有个急事,让他放下手头的活立刻过来。”

    刘国清听到这话,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李善邦。地球物理研究所的研究员。

    刘河中就是他手底下的。那个成天在唐山跑野外、搞地震观测的老实人,他的顶头上司。

    钱先生见刘国清这副表情,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刘司长,李教授是郭先生在西南联大的同事,也是我们力学所的合作研究员。他的办公室离这里不远,走过去十分钟,骑车更快。”

    郭先生在旁边补充:“李教授最近在编新的地震烈度表,把苏联的标准和中国的实际情况结合起来做调整。你的这个问题,正好问到他的专业上了。”

    刘国清点了点头,没说什么,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他来力学所是为建厂的事找力学支撑的,不是为了走后门提拔刘河中的,但事情就是这么巧,巧到他觉得不正常。

    可这就是正常,有关系你就能办成事,没关系你跑断腿也没人理你。何况他只是来谈建厂抗震设防的技术问题,并未提及刘河中半个字。

    他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不到二十分钟,李善邦就到了。

    五十六七岁,头发花白,戴一副黑框眼镜,脸上的皱纹堆叠着,看着比实际年龄老一些。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袖口磨出了毛边,脚上是一双旧布鞋,鞋帮子歪着,一看就是常年在野外跑的人。

    手里拎着一个帆布包,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的什么。

    他一进门,目光在会客室里扫了一圈,先看见郭先生,点了点头,又看见钱先生,叫了声“钱所长”,然后走到长条桌旁。

    当他目光落在刘国清身上时,正要被孔鸣招呼着坐下,刘国清已然站起来,伸出手去握了握。

    “李教授,久仰大名。一机部的刘国清。”他把自己的身份摆得很低,没有提自己是司长,只说是一机部的。

    在真正的专家面前,职务算个屁。

    李善邦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从帆布包里掏出一沓手稿,摊在桌上。

    “郭所长,您说的事我听了,觉得很有必要。不瞒各位,这两年我一直在琢磨一件事。苏联的烈度表是按他们的地质条件制定的,拿到中国来用,有些地方对不上。比如同样等级的烈度,在苏联造成的破坏小,在中国造成的破坏大。为什么?因为我们的土质结构不一样,建筑标准也不一样。”

    他翻开手稿,那是一沓厚厚的手稿,封面已经磨损,边角卷曲着,看得出来翻了无数遍。

    字迹密密麻麻,有些地方用红笔改过,有些地方贴着纸条。

    “我在编一个新的烈度表,把中国的实际情况加进去。华北平原地震带,历史上发生过大地震,唐山地区就在这个带上。你问我按多大的烈度设防,我的意见是——八度!而且至少八度!!”

    会客室里又安静下来。

    刘国清靠回椅背上,端着茶杯没喝,心里想着八度这个数字。

    按现下的规范,一般工业厂房的设计烈度在五六度之间。

    八度,意味着要把这个标准往上提一大截,意味着地基要更深,结构要更牢,钢材要用得更多,造价要往上翻。

    但他没反驳。

    李善邦是这一行的专家,他说八度,一定有他的道理。

    而且,根据他上一世的的经验,甚至八度都少了。

    郭先生接过李善邦的手稿,一页一页地翻。

    翻到后面,拿起桌上的笔,在空白处写了几行算式,推过来给李善邦看。

    李善邦看了,点了点头,又拿起笔在旁边写了几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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