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四合院,刘海中三叔二野副师转业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156.老大老二练武(2 / 3)
预感到,接下来,老百姓会过苦日子了哦。”

    杨秀芹靠在沙发上,手放在肚子上,眼睛看着天花板,语气里带着点担忧。

    刘国清看了她一眼。这娘们,务实。

    她不信那些口号,信的是粮食够不够吃,衣服够不够穿,孩子能不能吃饱。

    她是从晋西北苦过来的,知道饿肚子的滋味。

    “秀芹,大局我们改不了。先撞南墙吧,不撞就不知道痛。”

    他看着杨秀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楚。

    这话是说给她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杨秀芹没接话。

    她懂他的意思,有些事,你说了不算,得让事实说话。

    墙在那儿,你告诉别人那是墙,别人不信,非得撞上去才知道疼。

    等撞疼了,才会回头。

    其实老百姓都不知道,是上面在战斗.....

    “咱们家的菜窖,你屯了那么多的粮食,还有海中家里,我都感觉能给咱们家吃五年。”

    杨秀芹换了个话题,语气里带着点调侃。

    这是刘国清的安排。

    从1956年开始,他就在百万庄和四合院的菜窖里囤粮食。

    不是一次买齐的,是陆陆续续,今天买几斤,明天买几斤,攒着,存着,用粮食瓮装着,搁在菜窖最里头。

    票据制度早就实行了,买东西要票,他级别高,供应足,百万庄的供销社压根也不需要票据。

    他不跟杨秀芹说为什么要囤,杨秀芹也不问。

    男人做的事,有他的道理。

    “行了,我去接那俩孩子。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呀?”刘国清站起来,把广中递给杨秀芹。

    杨秀芹拍了拍自己的肚皮,白了他一眼,

    “刘麻袋,你让我怎么去?你带老三去就是了。”

    刘国清笑了笑,把广中接过来,扛在肩上。

    广中骑在他脖子上,两只小手揪着他的头发,嘴里喊着“驾驾驾”,跟骑马似的。

    “等一下。”杨秀芹叫住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布袋子,递过来,

    “喏,这是大别山老乡托人送的腊肉。老根据地送的吃食,我分了一半,给和尚拿过去。他一个人,也不会做饭,你给他带去。”

    刘国清接过袋子,掂了掂,不轻。

    杨秀芹在老根据地的群众基础,比他好。

    她当妇救会会长那会儿,跟老乡们处得跟一家人似的。

    后来到了北京,她那点工资,有寄回根据地的,有捐给烈属的,自己留的不多。

    存的粮票也兑成全国粮票,寄回去,给那些日子过得紧巴的人。

    烈属们淳朴,从来不白拿她的钱,隔三差五托人带东西来——腊肉、红枣、核桃、柿饼,什么都有。

    还有些过去跟着刘国清打仗的残疾老兵,失去劳动能力的,日子过得艰难。

    政府有照顾,但那点钱,够干什么?

    而且,还相当一部分人,直接就隐姓埋名了。

    杨秀芹看着刘国清扛着广中出了门,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这个男人,在外面是刘书记、刘司长,说话硬气,做事果断。

    回到家,他是她男人,是孩子的爸。

    她嫁了他快十四年了,从晋西北到北京,从窑洞到百万庄,一路走过来。

    苦过,累过,担惊受怕过。现在日子好过了,她知足。

    魏大勇住在南锣鼓巷旁边的一座一进四合院里,离刘海中那儿不远,走路十来分钟。

    院子不大,但宽敞,比他以前住的宿舍强多了。

    这是刘国清见过最朴素的正处级轧钢厂书记,不论是杨卫国还是李怀德住的比他都要好。

    魏大勇一个人住,冷冷清清的,灶台都落灰。

    刘国清到的时候,刘正中正趴在地上做俯卧撑。

    身上压着两个沙袋,脸涨得通红,汗珠子顺着鼻尖往下滴。

    刘大中在旁边扎马步,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嘴抿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硬是没哭出来。

    和尚站在院子中间,两手叉腰,嘴里叼着根草,眯着眼看着俩孩子。

    他穿着一件旧军装,没戴领章,人比前年又瘦了些,颧骨凸出来,但腰杆还是那么直。

    他看见刘国清进来,咧嘴笑了,“首长!”

    “练得怎么样?”刘国清把广中从肩上放下来。

    “老大能吃苦,一百个俯卧撑不带喘的。老二差点意思,但能坚持。”

    和尚走过来,伸手摸了摸广中的脑袋。

    广中仰着脸看他,不认生。

    刘正中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走过来喊了声“爸”。

    刘大中从马步桩上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摔倒,扶了一下墙,站稳了,也喊了声“爸”,声音有点抖,但没哭。

    刘国清看着这俩孩子,大的十二,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