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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刘海中三叔二野副师转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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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魏和尚带杨卫国李怀德来(2 / 3)
边。

    然后把那个麻袋从墙角拎过来,放在椅子旁边。

    不多时,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很重,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咔咔咔咔,跟部队跑步似的。

    门没关,魏大勇直接走进来。

    他穿着一件半旧的军装,没戴军衔,腰杆还是挺得笔直,但整个人瘦了一圈,脸上的颧骨凸出来,眼睛凹进去,皮肤蜡黄,没有光泽。只有那双眼睛还是亮的,看人的时候不躲不闪,跟刀子似的。

    他走到刘国清面前,站定,咧嘴笑了。

    一口大白牙,跟当年在独立团时一模一样。

    “首长!”

    刘国清站起来,没说话,走过去,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他。

    魏大勇也抱住他,两个人抱在一起,谁也没说话。

    刘国清拍了拍他的后背,能摸到肩胛骨的棱角,硌手。

    松开手,退后一步,上下打量。

    “瘦了。”

    “东北那边吃的不好。”魏大勇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无所谓,“那边冷,胃口不好。”

    刘国清看着他,心里不是滋味。

    这个硬朗的汉子,当年在独立团摸爬滚打,挨了多少敌人的刀枪。

    毒气弹那东西,伤了根本,不是养半年就能养回来的。

    “身体怎么样?”刘国清问。

    魏大勇活动了一下胳膊,动作有点僵硬。

    “还行。能吃饭,能睡觉,能干活。就是不能跑,跑快了喘。”

    他说得轻描淡写,好像不是在说自己的身体,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刘国清没再问了。

    他知道魏大勇的性子,报喜不报忧。

    你说他瘦了,他说东北吃得不好;

    你问他身体怎么样,他说还行。

    你再问,他就不说了。人啊,很多时候都是这样,遇到难回答的问题,都选择沉默!

    “坐。”刘国清指了指沙发,自己也在旁边坐下。

    周至柔端上茶,退出去带上了门。

    魏大勇坐下,从兜里掏出烟,递了一根给刘国清,自己点上一根,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

    烟雾在两人之间散开,他的脸在烟雾后面有些模糊。

    “首长,这次回来,我听说了厂里的事。”

    “杨卫国那个人,能力有,就是私心重。这事儿怪我,我没看住他。他拍马屁,搞小圈子,几次三番找海中同志谈话,要提拔他当车间主任。这事我回来才知道,我把他狠狠批评了一顿。”

    “这次来,一是跟首长汇报工作,二是负荆请罪。厂里的班子我没带好,是我的责任。”

    刘国清端着茶杯,没喝,也没接话。

    他在想,魏大勇这个人,跟当年一样。

    出了事,先找自己的责任,不推,不躲,不找借口。

    在独立团的时候就是这样,打了败仗,先检讨自己的指挥,从来不怪战士不勇敢。

    以前要是红星轧钢厂的书记,不是魏大勇,那他管都懒得管,知道是他后,就开始谋划了。

    人,都是有一定私心的,更何况是刘国清!

    刘国清把茶杯放下,靠在沙发上,看着魏大勇。

    “和尚,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杨卫国做的事,我都知道。拍马屁的事,找刘海中谈话的事,都不是大事。大事是什么?是红星轧钢厂的公私合营,到现在还没彻底完成。”

    魏大勇的手顿了一下,烟头差点掉地上。

    “娄振华的股份,还在。厂子的性质,还是国家的。”

    刘国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红星轧钢厂想进五大分厂,想升格成副厅级国营厂,这是好事。但不彻底完成公私合营,不把股份问题解决,这些事免谈。”

    他看着魏大勇,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清楚。

    “我为什么要对杨卫国极限施压?不是因为他拍马屁,不是因为他找刘海中谈话。是因为他不急。他不急,娄振华就更不急。你不逼他,他能跟你拖到明年,后年,大后年。拖到最后,拖出一个烂摊子,谁负责?”

    魏大勇没说话。

    他在琢磨刘国清这话。

    “极限施压”这个词,他第一次听,但意思他懂。

    就是把压力给到最大,逼着你动起来。

    不动,就压死你。

    他想起当年在独立团,刘国清训练新兵就是这样。

    新兵怕打枪,他就在你耳边放枪,吓你几次,你就习惯了。

    新兵怕爬战术,他就让你在铁丝网底下爬,爬不过去不让吃饭。

    那叫“极限训练”。

    训练场上多流汗,战场上少流血。

    现在刘国清把这一套用到工作上了。

    魏大勇把烟掐了,看着刘国清。“首长,我明白了。您是在逼杨卫国动起来。”

    刘国清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