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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刘海中三叔二野副师转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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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刘海中:李首长我有个不情之请(2 / 3)
   ......

    李云龙这边,日子过得倒是舒坦。

    白天去开会,晚上回到四合院,跟赵刚刘国清喝酒吹牛皮。

    他开会从来不坐前排,每次都是最后一个进去,往最后一排角落里一缩,找个靠墙的位置坐下。

    台上的人讲什么他听不进去,反正都是那些套话——形势大好、任务艰巨、再接再厉、再创辉煌——翻来覆去就那几句。他听了两句就开始犯困,头一歪,靠在墙上,就睡着了。

    呼噜声不大,但旁边的人能听见。坐在他旁边的是个总后的干部,第一次开会的时候被他的呼噜声吓了一跳,以为谁在打雷。后来习惯了,每次开会都主动坐他旁边,帮他挡着点。

    李云龙睡得很香,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军装上,洇了一小块。

    他梦见了晋西北,梦见了独立团,梦见了那些年打过的仗。

    他梦见自己骑着马,举着刀,冲在队伍最前面。

    鬼子的炮楼在眼前炸开,火光冲天,他哈哈大笑,笑完就醒了。

    醒了以后,他抹了抹嘴角的口水,看了看表,会还没开完。他又闭上了眼睛,继续睡。

    赵刚就不一样了。赵刚在总参工作,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开会、看文件、写报告、接待外宾,一天到晚连轴转,有时候连饭都顾不上吃。

    他每天早出晚归,回来的时候天都黑了。

    李云龙和刘国清已经喝了一轮了,他坐下来,先喝杯茶缓一缓,然后端起酒杯,接着喝。

    赵刚酒量不如李云龙,喝两杯就脸红,喝三杯就开始说胡话。他拉着刘国清的手,一遍一遍地说“国清你当年要是留在部队就好了”“国清你转业太早了”。刘国清听着,不接话,给他倒茶,让他喝。赵刚喝完茶,继续喝酒,喝到第四杯,就开始骂人。

    骂那些搞特权的,骂那些糟蹋老百姓血汗钱的,骂那些仗着军功胡作非为的。

    骂完了,趴在桌上,睡着了。

    李云龙倒是精神,喝了一瓶多,脸不红心不跳,说话条理分明。

    他看着趴在桌上的赵刚,摇了摇头,对刘国清说:

    “老赵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刚。刚则易折,这个道理他不懂。”

    刘国清没接话。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了李云龙一眼。这货,自己也是个炮仗脾气,还好意思说别人刚则易折。

    李云龙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骨头咔咔响了几声。

    他在堂屋里走了两圈,走到墙角,看见一个麻袋。

    墨绿色的,帆布的,上面印着“计划司”三个字,张万林特制的那条。

    他蹲下来,拿起麻袋,翻来覆去看了看,又摸了摸,然后“嘶”了一声,倒吸一口凉气。

    “这他娘的麻袋,我看着怎么那么眼熟?”

    他站起来,拎着麻袋走到刘国清面前,上下打量,又看了看手里的麻袋,再看了看刘国清。

    “不是,你小子,从独立团开始就拎着个麻袋。现在都当书记了,还拎着个麻袋。你这麻袋里装的什么?金子还是银子?”

    刘国清把麻袋接过来,随手扔在墙角,语气平淡:“装酒啊。给张万林的特制货,用坏了再找他做。”

    李云龙盯着那个麻袋看了好几秒,摇了摇头,嘴里念叨着:

    “老子见过背麻袋的,没见过背着麻袋当官的。你小子,真是个奇葩。”

    李云龙在院里住了几天,跟街坊邻居混了个脸熟。

    他最熟的是刘海中,不是因为刘海中是刘国清的侄子,是因为刘海中这人好说话——你跟他聊什么他都点头,你说什么他都信,你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简直太有意思了。

    这天傍晚,李云龙搬了把凳子,坐在后院门口乘凉。

    刘海中蹲在旁边,手里拿着把蒲扇,给他扇风。

    李云龙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看着院子里的月光,嘴里叼着根烟,烟头一明一暗。

    “海中啊,你说你在轧钢厂干了十几年了?”李云龙弹了弹烟灰,语气随意得很。

    “是啊,李首长。十四年了。”刘海中把手里的蒲扇换了个手,继续扇,“从学徒干起,现在是锻工。”

    “锻工?”李云龙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那你技术应该不错。”

    刘海中嘿嘿一笑,挠了挠后脑勺:“还行吧。徒弟带了十几个了。”

    李云龙点了点头,没再问。他抽了两口烟,突然想起什么,又开口了:“对了,你们那个厂长,姓杨的那个,你跟他熟不熟?”

    刘海中想了想,说:“熟。他经常找我谈话。”

    李云龙看了他一眼,嘴角翘了一下,没接话。他太了解这种“经常找我谈话”是什么意思了。不是刘海中重要,是刘海中那个三叔重要。杨卫国找他谈话,谈的不是刘海中的工作,是刘国清的态度。

    “他找你谈什么?”

    刘海中想了想,扳着指头数:“谈技术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