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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刘海中三叔二野副师转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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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刘正中眼里的父亲(2 / 3)
的,有穿保卫科灰布工作服的,还有几个穿便装的,手里都拿着东西,有拿手枪的,有拿步枪的,还有一个扛着把波波沙冲锋枪,锃亮的弹鼓在灯下反着光。

    何大清手里的菜刀“咣当”掉在地上。

    他干了十几年厨子,见过的最大的场面是丰泽园后厨起火。

    十几个人端着枪冲进来,这事儿他想都没想过。

    人群往两边闪开,让出一条路。

    孙德胜走进来。

    四十出头,不高,但壮,肩膀宽得跟门板似的。脸上横肉,眼睛小但亮,跟刀子似的。

    左手提着一把马刀,刀鞘磨得发亮,右手扛着波波沙,枪口朝上,大摇大摆地走进来,那架势跟在自家客厅遛弯似的。

    “谁他妈的是何大清!”他喊了一嗓子,声音大得后厨的锅碗瓢盆都在震。

    何大清腿一软,差点没站住。他想跑,腿不听使唤。想说话,嗓子眼跟堵了团棉花似的。最后他举起右手,跟小学生回答问题似的,举得颤颤巍巍的。

    “我……我是。”

    孙德胜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把波波沙往旁边的人手里一塞,大步走过去。

    何大清以为他要掏枪,闭上了眼睛。

    然后他感觉身子一轻——孙德胜弯腰,一把把他扛了起来,跟扛麻袋似的,肚子顶在肩膀上,头朝下,脚朝上。

    “孙大!孙大!”旁边一个小伙子跑过来,穿着公安制服,急得脸都红了,“咱们真有事儿得坐火车啊,您这样——”

    “坐个屁火车!”孙德胜扛着何大清往外走,步子大得跟丈量土地似的,“他娘的,你见过哪个骑兵不是自己开车的?”

    “孙大,您那是骑兵,这是吉普车,不是马!”

    “吉普车也是马!只要心中有马!在哪儿都是骑兵!?”

    孙德胜已经把何大清塞进后座了,脑袋朝里,屁股朝外,他又往里推了一把,跟塞行李似的。

    小伙子不吭声了。谁敢跟孙大讲道理?

    孙德胜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踩下去,吉普车蹿出去,后轮甩起一片土。何大清在后座滚了一圈,脑袋撞在车门上,闷哼了一声。

    小胡站在食堂门口,看着吉普车的尾灯消失在厂门口,叹了口气,转身对保卫科的人说:“散了吧散了吧,该干嘛干嘛。那个——你们厂的书记呢?让他给开个条子,孙大出车得有手续。”

    保卫科长苦着脸:“书记去地区开会了,不在。”

    “那谁在?”

    “副书记在。”

    “副书记也行。快点,别磨蹭。”

    小胡是孙德胜手下的兵,跟了三年了,太了解这位老首长的脾气。在部队的时候就这样,认准了的事,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现在转业到公安,脾气一点没改,提把马刀就冲进去抓人,这要是让局领导知道了,又得写检讨。不过写检讨这事儿,孙大从来没自己动过笔,都是他代劳。

    “对了,”

    小胡想起什么,从兜里掏出个小本子,“刚才那个何大清,你们厂有没有他的档案?老家哪儿的,以前在哪儿干过,有没有案底,全给我找出来。”

    保卫科长连连点头,转身跑了。

    孙德胜的车开出厂区的时候,何大清终于从后座爬起来了。他靠在座椅上,喘着粗气,脸吓得煞白,嘴唇哆嗦着,半天挤出一句:“同……同志,我犯了什么事了?”

    孙德胜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换了个档,车速更快了。

    “同志,我真的没犯事啊,我就是个厨子——”

    “闭嘴。”孙德胜声音不大,但何大清立刻不吭声了。

    ......

    友谊宾馆。

    刘正中站在宾馆门口,东张西望。王秀秀帮他何雨柱去了。

    他爸今天在这儿接待苏联专家团,他想来看看。

    门口台阶上坐着个小孩。

    四五岁的样子,虎背熊腰的,脑袋圆滚滚的,头发黄不拉几的,穿着一件灰色小西装,脚上蹬着双小皮鞋,锃亮。

    他坐在台阶上,两手撑在膝盖上,百无聊赖地看着街上的行人和汽车,那姿势跟个小大人似的。

    刘正中会一点俄语,在哈尔滨那两年学的,因为住在家属楼,援建专家都是苏联人,俄语说得不怎么样,但简单的对话没问题。他走过去,在小孩旁边蹲下来,用俄语说了句:

    “你好。”

    小孩转过头,看着他,蓝眼睛,瞳孔颜色很浅,跟冬天的湖水似的。

    他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在这里能听到俄语,还是个十岁出头的小屁孩,然后咧嘴笑了,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

    “你好。”小孩用俄语回了一句,发音比刘正中标准多了,“我叫弗拉基米尔·普鲸。你叫什么?”

    弗拉米基尔?娘嘞!居然是那个老头的亲戚啊。

    “我叫刘正中。”他用俄语说,发音磕磕绊绊的,但小孩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