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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刘海中三叔二野副师转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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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刘正中的经历(2 / 3)
代的?”

    刘国清接过清单扫了一眼。床、柜子、桌子、椅子,全是新的,连茶壶茶杯都配了。他心想:这待遇,在哈军工的时候想都不敢想。在哈尔滨那两年多,住的教员宿舍,两间房,冬天烧炉子,半夜还得起来加煤。现在好了,四室一厅,集中供暖,抽水马桶,煤气灶。这日子,跟他上一世在抖音上刷到的那些“老干部退休生活”差不多。

    “赵处长,辛苦你们了。”刘国清把清单递回去,语气随意,“这些东西先搬过去,我这边还有些轻便的,待会儿自己处理。”

    赵处长看了一眼屋里剩下的那些东西——几个包袱,一摞书,一个旧皮箱,还有刘国清那个标志性的麻袋。他有点不解:“刘司长,要不这些一起装车?一趟拉完,省事儿。”

    刘国清摆摆手:“不用。你们先走,麻烦留一辆卡车。这是101房的钥匙,你先过去吧。”

    赵处长点了点头,没再多问。他转身指挥着人把东西装好,卡车发动,突突突地开走了。

    刘正中站在旁边,看着卡车开出胡同口,回过头问他爹:“爸,干嘛不一起拉走?留那点儿东西,还不够跑一趟的油钱。”

    这孩子说话越来越像个小大人,说句心里话,在根据地待过的孩子,真就跟其他的不一样。

    “待会儿你大哥带着孩子们过来,留点轻便的给他搬。免得他以为自己没啥用。”

    刘正中脸上露出那种“原来如此”的表情。

    他想了想,又说:“大哥那人,确实。他要是不干点啥,心里就不踏实。”

    刘国清看了儿子一眼。这小子,看人倒是准。刘海中那点心思,他看得明明白白。而且,也算是跟着他大哥长大的,对他大哥的了解挺多的。

    这些年,他虽然不在家,但刘海中一直记着这个三叔。逢年过节,给三叔烧纸——那时候以为他死了。后来知道他活着,每次来信都问“三叔什么时候回来”。

    现在他回来了,当了官。

    刘海中嘴上不说,心里肯定在想:三叔用不上我了。他是个粗人,不会说漂亮话,只会干活。你让他搬东西,他高兴。你不让他搬,他就觉得自己没用了,在这个家里没有存在感。

    留点轻便的给他搬,他搬得高兴,我也省得听他唠叨。一举两得。小辈嘛,不管你长多大,在叔叔父亲面前,都是孩子。

    杨秀芹从屋里出来,“国清,这些书放哪儿?”她指了指墙角的几摞书。

    刘国清走过去翻了翻。有工程力学,有材料学,有爆破理论,还有一些在哈军工编的教材。

    “先放着,待会儿让海中搬。”

    杨秀芹看了他一眼,嘴角翘了翘。她太了解自己男人了。留东西给刘海中搬,不是东西多,是给侄子留面子。这人就是这样,嘴上不说,心里什么都替别人想好了。

    “你呀,”

    “对海中比对自己儿子还好。”

    刘国清笑了:“那不一样。正中是我的儿子,我对他好是应该的。海中是我侄子,他对我好,我得记着。”

    杨秀芹没接话,转身进屋继续收拾。她心里想:国清这个人,对自家人,那是真的好。当年在晋西北,他对秀英姐也是这样的。后来秀英姐没了,他比李云龙还难过,但他不说,憋在心里。这些年,他打仗、受伤、转业、搬家,从来没跟她抱怨过一句。她有时候觉得,自己嫁的这个男人,心里装的东西太多了。

    正想着,院门口传来脚步声。

    “三叔!三叔!”

    刘海中那大嗓门,隔着半条街都能听见。

    刘国清走出院子,看见刘海中领着一家子浩浩荡荡地过来了。刘光齐走在最前头,步子快,精神头足。刘光天跟在后面,手里还攥着个馒头。刘光福跑在最前头,到了跟前就喊

    “三爷爷早!”

    “三奶奶早!”

    “大叔二叔早!”

    刘正中从屋里蹿出来,拉着刘光福就跑,俩孩子钻到屋里去了。

    刘海中站在院门口,挺着个大肚子,喘着气,脸上全是汗。他看见院子里已经搬空了大半,愣了一下,然后转头看见墙角那堆书和几个包袱,眼睛亮了。

    “三叔,这些还没搬?我来我来!”他撸起袖子就往里走,那架势跟要去打架似的。

    刘国清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忙活,心里想:这货,一辈子都这样。你让他干活,他高兴。你不让他干,他反而不自在。

    他正想着,杨秀芹从屋里出来,手里拎着那个麻袋。

    “国清,这个你忘了。”

    刘国清接过来,掂了掂。麻袋不重,里头装的是他从部队带回来的那些零碎——几块缴获的军表,几个打火机,几根皮带,还有一些用不上的东西。这些东西他攒了好几年,一直扔在空间里,这次搬家才翻出来。

    以后在单位,就不能带着麻袋了,得用公文包。到底我是老伙计了。

    他把麻袋往肩上一甩,对刘海中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