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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刘海中三叔二野副师转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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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慰问!(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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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年了,见了太多死人,眼泪已经流干了。

    杨秀芹在旁边,握着他的手,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刘国清说:“他们值了。主力出来了,伤员出来了。他们的牺牲,值了。”

    杨秀芹点点头,说:“嗯。”

    刘国清说:“等我能走了,去看看那些活着的。四十七个,我得记住他们。”

    杨秀芹说:“好。”

    又过了几天,陈旅长来了。

    他走进病房,看见刘国清坐在床上,杨秀芹在旁边喂他喝粥,然后笑了。

    “他娘的,还真活过来了。”

    刘国清想站起来敬礼,陈旅长摆摆手:“坐着坐着,别动。”

    他走过来,在床边坐下,看着刘国清,打量了一会儿。

    “瘦了。黑了。但这精神头还行。”

    刘国清说:“首长,您怎么来了?”

    陈旅长说:“我怎么不能来?你是我的兵,我不得来看看?”

    他顿了顿,又说:“彭老总让我带话。他说,刘国清打得不错,是个好指挥员。等伤好了,继续干。”

    刘国清心里一热。

    彭老总亲自夸,这待遇,够他吹一辈子了。

    陈旅长又说:“丁伟那小子,你知道吧?他专门跑来看你,看完又跑回去了。他说,刘国清当年救过他的命,他得来。我说你打仗呢,跑什么跑?他说,打仗也得来,不来心里过不去。”

    “这家伙,真就是那倔脾气,好嘛,我给他记了一个大过!”

    刘国清说:“那是黑云寨的事。当年我和和尚去送信,差点被土匪砍了。丁师长那时候在附近,带人过来解围。说起来,是他救我才对。”

    陈旅长笑了:“他救你,你救他,你俩扯平了。”

    刘国清也笑了。

    陈旅长看着他,又说:“国清,你知道你这一个月,多少人惦记着你吗?”

    刘国清说:“不知道。”

    陈旅长说:“彭老总、洪副总、韩副总、解参谋、我、丁伟、还有你那个李云龙师长,他在南京养伤,听说了,专门打电话来问。赵刚也打电话来问。还有你那个大舅哥杨青山,他不知道从哪儿听说的,也打电话来问。”

    刘国清愣住了。

    李云龙?他不是在南京养伤吗?还惦记着我?

    陈旅长说:“你这个人,人缘还是不错的。”

    刘国清说:“都是领导关心。”

    陈旅长摆摆手:“少拍马屁。关心你是真的,但你自己也得争气。养好伤,继续干。这仗,还得打。”

    刘国清说:“是。”

    陈旅长站起来,拍拍他肩膀:“行了,我走了。你好好养着。”

    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对了,你那麻袋,这回用上了吧?”

    刘国清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陈旅长笑了:“我就知道。那玩意儿,是个宝贝。好好留着。”

    他走了。

    刘国清坐在床上,想着陈旅长的话。

    麻袋是宝贝。没错,是宝贝。这回阻击,要不是那空间里的弹药、粮食、药品,他撑不了那么久。

    可这宝贝,不能用太狠。用太狠了,容易露馅。

    他心里想:以后得小心点,再小心点。

    杨秀芹在旁边,看着他,说:“想什么呢?”

    刘国清回过神,说:“没想什么。就是觉得,活着真好。”

    杨秀芹说:“那你就好好活着。”

    刘国清说:“好。”

    又过了几天,刘国清能下床走动了。

    他让杨秀芹扶着,慢慢走到院子里。

    阳光很好,晒得人暖洋洋的。院子里有花,有草,有树,有鸟叫。

    刘国清站在那儿,晒着太阳,觉得浑身舒坦。

    杨秀芹在旁边,握着他的手,不说话。

    刘国清说:“秀芹。”

    “我好想看看正中,看看大中。那小子,不知道还认不认识他爹。”

    杨秀芹笑了:“肯定认识。我天天给他们看你照片。”

    刘国清说:“照片?我什么时候拍过照片?”

    杨秀芹说:“你忘了?那年在大别山,缴获了一台相机,有人给你拍了一张。”

    刘国清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那时候他还年轻,二十出头,穿着军装,站在一棵树下,傻乎乎地笑。

    他说:“那张啊,拍得不好,我笑得太傻。”

    杨秀芹说:“我觉得挺好。正中说,爸爸笑起来好看。”

    刘国清乐了:“那小子,嘴甜,像你。”

    杨秀芹说:“像你。你就是嘴硬心软。”

    刘国清说:“我嘴硬吗?我说话挺好听的啊。”

    杨秀芹笑出了声,笑得一抖一抖的。

    刘国清看着她笑,心里想:这日子,真好。

    他想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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