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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白光芒尚未散尽，维克多已经看见了结果。
【瞳术】视界中，科拉姆扎德的血条彻底清空。
星百万随之向下压了少许。
下方，披甲独角兽的轮廓从光芒中显露，前蹄重新踏稳地面。
阿尔伯特仍坐在鞍上，右手稍稍松开，长枪沿着掌心向前滑过一截。
重新握稳时，他的手已经落在枪身中后段。
枪尖斜垂，指向前下方。
一缕风旋还绕在尖端，随着枪身晃了一下。
几缕电芒贴着刃缘游动，向外拉出短短的亮线。
阿尔伯特手腕聚劲，一抖。
风旋当即散开，电光在枪尖外断成几粒亮点，接连熄灭。
最后一点余波也消失了。
科拉姆扎德的虚影，却从逐渐散去的光芒中浮了出来。
躯体、肩背、头颅的轮廓先后显露，随即向高处升去。
那张脸却没有顺着上升的方向抬起，而是越过阿尔伯特的枪锋，转向了半空。
死死盯着泰罗斯背上的维克多。
魂影升高，那道目光也跟着抬起，始终不肯挪开。
最后一击明明是阿尔伯特率骑队打出的，这魔头却把满眼的怨恨，全留给了维克多。
维克多站在龙背上，轻笑了一声。
“咋的，以后还想来找我报仇？”
胸前，【执冠曙印】已经亮了起来。
圣锋下方，两枚菱形曙星仍闪着金白光泽。
其中一枚骤然放亮，一道光芒直直射出，将正在上升的科拉姆扎德整个罩住。
周围的传奇没有谁露出意外的神情。
决战之前，维克多便和参与围剿的众人打过招呼。
剿灭科拉姆扎德，属于他的那份功绩不要，匀给参战的传奇。
恶魔之魂，归他。
风暴王的力量转成数值，固然能带来一次不小的增长。
可这么多人分下来，落到每个人身上的，也就没有那么可观了。
多添上一份军功，反倒更合算。
眼下，几位传奇收住近处的兵器，金白光流畅通无阻地落在魂影上。
科拉姆扎德的目光终于动了。
它先看向维克多胸前那枚发亮的曙星，随即猛然转向更高处。
魂影仍维持着向上伸展的姿态，上升却已经停住了。
它向高处挣了一下。
肩背的轮廓被拉长，后方魂影却沿着金白光芒，朝维克多所在的方向退回一截。
科拉姆扎德再次发力。
这次连头颅都转向了上方，可它与曙印之间的距离，仍在缩短。
直到此刻，维克多才第一次从这张脸上，看见了如此清楚的恐惧。
原先压得死紧的目光松动了。
科拉姆扎德猛然转回头，盯住维克多，咆哮声随之传来。
“停下！”
愤怒还在声音里，魂影却已经开始朝两旁扯动，想要挣开笼罩全身的光辉。
刚刚撑开一片轮廓，金白光芒便跟着收紧，又将它拉了回来。
“我知道……深渊的大秘密！”
通用语说得有些生硬。
科拉姆扎德短促地停了一下，目光紧盯着维克多，像是在等他追问。
维克多没有开口。
光流也没有停。
魂影又近了一截。
“史诗！我能帮你晋升史诗位阶，跨过传奇的界限！你先把这道光停下来……”
后半句已经挤得听不清楚。
它的视线开始追着维克多的表情移动。
愤怒的咆哮被一连串条件挤了下去，一个承诺尚未说完，另一个便急着跟上。
维克多却只盯着金白光流。
魂影侧面有一段轮廓忽然向外扯开，他的目光稍稍一偏。
科拉姆扎德立刻捕捉到了这个动作。
“你想知道什么？我可以告诉你！还有……”
那段向外拉长的魂影，被光辉卷了回来，重新收进躯体旁边。
维克多心里落定了一件事。
这一块也没漏。
至于那些深渊秘密、史诗晋升……
说啥都是废话，只有词条最实际。
八阶品质的词条！
他费了这么大的工夫，又搭进去一枚曙星，可不是为了听这魔头画饼。
科拉姆扎德的声音越来越急。
金白光芒已经将它的躯体收束，肩背向内合拢，先前还能拉开的轮廓，也逐渐缩成沿着光流移动的一道虚影。
“我还可以……先停下，我还……”
最后一段魂影没入【执冠曙印】。
声音戛然而止。
维克多的目光在光流末端停了一瞬。
完整收进去了。
圣锋下方，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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