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大环境积重难返,却只能独善其身,不敢也无力彻底颠覆。这算不算另一种妥协?”
“或者说,在一些产品上,因为你的分配,让你的成本天然比其他家更高,从而市场份额被蚕食,你又会怎么办?”
这是整场对话最扎心的终极矛盾,是理想与现实、个体与时代、先行者与大势的碰撞,也让陈星彻底沉默下来,刚才的锐利也渐渐消退。
是啊,于叔的问题非常扎心,扎心到陈星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没想好?没想好可以不回答的,喝茶,喝茶。”
说着于叔又给陈星倒了一杯茶水,泡了三次的茶,入口没有刚才那么浓郁了,但在陈星喝着,这时候才是最刚刚好的时候。
似乎是内心在挣扎,似乎是在思考,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说,陈星将茶一饮而尽,然后放回桌子上。
“遵守劳动法的企业,因为守法的成本更高,从而被劣币驱逐良币,我想这不是我的问题,而是你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