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朋友。”
“最好的朋友也不妨碍你在她的保温杯里下泻药啊。”
“什么!”
“什么泻药,小宋你可别乱说。”
元思琼和刘静同时质疑,但刘静明显更慌乱。
她脸上温和的面具裂开,露出底下更深层的恼怒。
“我跟小宋你无怨无仇的,你怎么能这样冤枉我呢。”
元思琼担心刘静伤害到宋昭,连忙护在她身前,同时低声询问,“昭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亲眼看到刘静在水房给钱素芬的保温杯下药,我猜她是想让钱素芬在手术过程中拉肚子影响手术,然后又拉你过来见证钱素芬的‘不敬业’,这样钱素芬就会失去同她竞争科室主任的机会。”
“胡说八道!”刘静大声反驳,“我确实想接班元主任,毕竟不想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可我没有做那么龌龊的事,我有我的职业道德。”
“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小宋同志,我不知道你是受了谁的指使来污蔑我,但我以过来人的身份告诉你,做人要厚道,不然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谁先来。”
“刘静!”元思琼沉声警告她,“这里是医院,不是街巷地头,你竟敢当着我的面威胁新来的同事,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宋昭轻拍元思琼肩膀,示意她别担心,然后上前两步。
“不管是今天往钱素芬保温杯里下药,还是背后诋毁钱素芬任人唯亲,以及借着探望18床在元主任面前刷勤奋人设,转身就让其他人替你查房的事,我都有证据。”
“你!”
刘静被惊得面色惨白,哆嗦着问道,“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