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放心,要是确定他就是我们家的朋友,我肯定帮。”
见大娘顿时松了口气,宋瑶语气自然地问道,“当年纪真是怎么去世的呢?”
“唉,生阿远时难产没了,我们大家看着她被送进医院,再也没出来过。”
“那纪真她还有其他家人或者朋友吗?”
大娘摇头,“我们很少听她提起自己的家人和身世,但她男人收入应该是不错的,家里从没短过吃喝。”
饥荒年代,大家都吃不饱穿不暖,但纪真家里却从来没缺过吃穿,这在当时非常扎眼。
“那她住在巷子里时,时常有富贵之人上门找她吗?”
“没见什么特别的人上门来找小真,但听人说,时常有车在巷口等她。也因为如此,巷子里的家家户户才不敢小瞧她一个独居的姑娘家。”
“那大娘您见过阿远的爸爸吗?”
“见过的,那后生长得又高又壮,一看就不好惹。据小真说,阿远他爸是干大事的,时常要出远门,但每次回来会在巷子里住上一阵。”
宋瑶将所有信息整合到一起,心里的猜测逐渐接近真相。
眼见大娘还一个劲地劝她上门宽慰明远,她委婉拒绝道,“阿远他现在独居,我一个姑娘家贸然上门终究是不方便,等我回家告诉家人,改日再和家人一起登门拜访。”
大娘想了想点头说道,“还是姑娘你考虑的周到,那你下次过来,有什么需要就到隔壁来找我。”
“谢谢大娘!”
宋瑶跟大娘挥手再见,走出巷子时正好有公交车到站,她快步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