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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过了十几分钟,我能感觉到大蛇们开始减速。
以它们的“脚程”计算,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我们怕是已经离金字塔有了小二十公里的路程。
真是应了那句话。
喝口凉水都塞牙。
现在即便是让我们走回去,估计都有点困难。
又是几个呼吸后,一股混着腐殖质和腥臭味水汽扑面而来,十分浓烈,刺得连眼睛都睁不开。
紧接着,我听见“扑通”“扑通”几声闷响,像是重物落水的声音。
我余光一瞥,只见金胖子、雷爷、阿欢、周彤,一个接一个地被大蛇们甩进了前方的泥沼里。
下一刻,咬着我胳膊的那条大蛇也猛地一甩头,我整个人腾空而起,而后重重摔进了软泥之中。
齐师爷也在不远处落了地,他比我老练,一落地就顺势滚进一个浅坑里,只露出半个脑袋,眼睛警惕地扫视四周。
我颤颤巍巍地抬起脑袋,发现几条大蛇把我们扔进沼泽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围着沼泽边缘缓缓游动。
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死死盯着我们,应该是在确认我们是否还有行动能力。
“别乱动。”师爷在一旁轻声提醒道。
我从嗓子眼里“嗯”了一声,而后赶紧闭上眼,屏住呼吸,假装昏迷。
过了好一会儿,那种冷冰冰的注视感才慢慢消失,紧接着是鳞片摩擦泥水的声音,由近及远,渐渐消散。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睁开眼,环顾四周。
这是一片极其开阔的浅沼泽地,水不深,最深的地方也才没过膝盖,但水底全是厚厚的淤泥,踩上去一脚深一脚浅,稍有不慎就会陷进去。
水面上漂浮着一片厚厚的白色丝状物,摸上去有些粗糙,不知何物。
金胖子他们都散在不远处,一个个印堂发黑,跟方才阿欢的症状如出一辙。
而且更让我心惊的是。
这片沼泽地里,不止我们这几个“活人”。
前后左右,横七竖八地躺着一些动物的尸体,堆得跟小山似的。
样式和种类奇形怪状,大多我都认不出来,少数一些能在现代动物中找出同类,有鹿、羚羊、野猪、棕熊。
每一只的表皮都呈现青紫色,跟我们一样,这些可怜的动物都是中毒后被扔到了这里。
齐师爷朝我摸了过来,挣扎着坐起,说道:“薛小子,咱们好像有点麻烦了。”
我脑子是懵的,还没反应过来:“咋了?”
齐师爷瞥了我一眼:“这是啥地方你分不清?蚁群里的工兵蚁干的什么事?”
我略微一琢磨,身子颤了又颤。
工兵蚁是干嘛的,给蚁后找食物的呗!这帮小家伙从外界找到食物,不正是一只只排着长队,不辞辛苦地把食物运回巢穴,供蚁后享用的么。
“呃...”我心道有些不妙,看向师爷,“咱们成蚁后的贮备粮了?”
齐师爷脸色铁青,轻轻点了点头。
我瞳孔一下子放大了,目瞪口呆地看着师爷:“那、那岂不是说...”
齐师爷的呼吸顿了一下,接上了我的话:
“蛇母!活着的蛇母,这帮雄蛇再给蛇母狩猎。”
我花花足足半分钟才接受这个现实,随即我眼前一亮,猛然把头转向师爷,一脸的激动。
楠、楠姐有救了!
我千里迢迢来到这个鬼地方,不就是为了一颗蛇母精元么,现在按照我们的推测,一颗能让人长生不老的精元就在附近。
我怎么可能不激动。
可不等我开口,齐师爷迎头就泼了一盆冷水。
“小子,我劝你收起心里的想法...蛇母这玩意儿,不是咱们人类能碰瓷的。”
“呃。”
我喉咙一噎,缓缓垂下了眼帘。
这里有蛇母也有精元,可有一点,这蛇母不出意外的话,是特么的活的啊!一条雄蛇就差点让我们全军覆没,现在我想着干掉蛇母取出精元?
根本就是瞎胡闹。
见我脸上的疯狂褪去几分,师爷便不再搭理我,拖着身子,伸出被大蛇牙齿刺透的胳膊,将鲜血一点一点滴入阿欢口中。
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他向来门清。
反倒是我看得一脸懵逼:“师、师爷,你在作甚?”
“解毒啊。”他头也不回,“别他娘的磨叽,你的血别浪费,抓紧找个人滴着。”
“哦哦。”
我捂着受伤的胳膊,一瘸一拐地走到金胖子跟前,继续放血。
这会儿我才反应过来,朝师爷问道:“不是?你的血也能解毒?”
“废话,要不你以为我是怎么带人穿过那片沼泽的。”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个理儿倒是不难想通,可关键是,为啥啊?
齐师爷边滴血边说话:“如果老夫猜得不错,大概率是...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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