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自己压根没见过的东西来陪葬?这说不通啊。
我正准备找几个有代表性的瓦罐给周彤瞧瞧,就听见一个小弟在那边喊
“四个小时快到了,上去吧。”
到时间了?
我跟周彤疑惑地收回思绪,走回坑室中央,朝那小弟问:“我说,四个小时到底是啥啊?为何你们非要纠结这个时间?”
那小弟咧嘴笑了笑:
“小子,你懂个甚,跟四个小时有鸡毛的关系。咱们下来那阵是下午,往后推四个小时,天就黑了。”
天黑?
我问:“天黑咋了?”
小弟没回答,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别墨迹,赶紧上去!”
他们说着话就要上手来拉人,眼神不自觉地往周彤身上瞟。
我担心这帮亡命徒对周彤动手动脚,连忙示意胖子和阿欢,三个人把周彤护在中间,跟着他们往回走。
领路的小弟走得极快,好几次阿欢都差点被脚下的石阶绊倒。
我见他们毛毛躁躁的模样,心里总觉着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说实话,这种不安的感觉从下墓开始就一直在,这会儿显得尤为明显。
回去这段路我们连走带小跑,差不多仅仅十分钟左右就完成了。
远远地,甚至能看见盗洞上方透出来的一点天光。
“快快快,赶紧。”
领头的小弟看了眼怀表,蹦着高就往盗洞上头窜,其他几个也是完全不管我们,脚挨着肩膀,争先恐后地往外跑。
反倒是我们四人落在了后面,摸不着头脑。
“小神仙,他们咋了?”金胖子神经大条地问。
我心跳得越来越快,那股不安感愈发浓重。
“别问了,咱也抓紧上去,这事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