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叮嘱我:“那行,我这就动身。你好好歇着,别逞能。”
他走后,我靠回病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钱不是问题,问题是钱能不能把东西砸出来。
西域三十六国,地域茫茫,那些古怪物件散落在民间,不知有多少被人当废品扔了,又有多少被不识货的人压在箱底。
广告一发出去,能收上来多少,谁也说不准。
我翻了个身,肋骨被压得生疼。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我盯着一片光影,脑子里不断浮现出涂鸦骨片上的画面——
弯刀、战马、翎毛、沙漠。
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它们从哪里来?又去了哪里?
这些问题像虫子一样在我脑子里爬来爬去,搅得我心神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