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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慢与偏见达西对不起,我们不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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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十一卷(2 / 3)
“巴斯就这么大,说不定哪天又在泵房碰上了。到时候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夏洛特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他们慢慢往外走。阳光从走廊尽头的拱门照进来,把地面染成一片金色。

    走到门口的时候,夏洛特忽然停下来。

    “对了。”

    “嗯?”

    “她那条裙子,是灰的,很素的灰。但料子不错。”

    利奥波德愣了一下。

    “你还注意到料子了?”

    夏洛特笑了笑。

    “女人看女人,第一眼看脸,第二眼就看裙子。你以为呢?”

    利奥波德摇了摇头,笑着把她往外拉。

    “走吧走吧,再不走,那几个盯人的真要累死了。”

    阳光落在两个人身上,暖暖的。

    远处,浴场里的热气还在往上飘,混着人群的说话声、水声、脚步声,嗡嗡地响着。

    那个穿灰裙子的女孩,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

    玛丽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旅馆的这间小起居室安静得很,只有壁炉里的火烧得噼啪作响。班纳特太太带着简和伊丽莎白出去“碰运气”还没回来,基蒂和莉迪亚在隔壁房间里不知折腾什么,偶尔传来一阵笑声。她难得有片刻清静。

    窗外的巴斯渐渐亮起灯火。那些煤气灯一盏一盏点起来,在薄雾里晕开一圈一圈昏黄的光。远处那道弯弯的新月楼已经看不太清了,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像是画在灰蓝色天空上的一道浅痕。

    她想起白天在浴场里听见的那两个女人的对话。

    “某某爵士的夫人,生完孩子第三天就没了。”

    “又是产褥热吧?”

    又是。

    这个词她在上辈子读过无数遍。那时候只是书上的字,冷冰冰的,20%,30%,一半。数字不会喊疼,不会哭,不会让读的人心揪起来。

    但现在她站在这里,看着巴斯那些温暖的灯火,忽然觉得那些数字有了温度。

    那些死在产床上的女人,每一个都曾经是活生生的人。她们也曾在这样的窗前站着,看着这样的灯火,想着明天要去哪儿散步、要穿什么裙子、要跟什么人说话。

    然后她们生了孩子。

    然后她们死了。

    玛丽的手攥紧了窗框。

    她想起上辈子读过的那些历史——欧洲的医生们从解剖室出来,手上还沾着尸体的东西,直接去给产妇接生。他们不知道那些看不见的小东西会杀人。他们以为自己很科学,用拉丁文写病历,用精密的器械操作,唯独不洗手。

    而中国古代的接生婆呢?

    她们也不知道细菌。她们没有显微镜,没见过那些游来游去的小东西。但她们有代代相传的经验——手要洗干净,用热水,用皂角,换了水再洗一遍。不知道为什么,但知道要这么做。

    比这个时代的欧洲医生还强点。

    玛丽忽然觉得讽刺极了。

    那些穿着体面外套、戴着金边眼镜、满口医学理论的绅士们,正在亲手杀死无数产妇。而那些大字不识的乡下接生婆,靠着几百年的经验积累,反而做对了。

    她转身离开窗前,走到那张小书桌前坐下。

    桌上放着旅馆提供的墨水瓶和羽毛笔,还有一叠白纸。

    她盯着那叠纸看了很久。

    然后她拿起笔。

    ---

    弗朗西丝·沃斯通探案集·第十一卷

    《看不见的凶手》

    一八二一年的冬天,伦敦东区的一栋小楼里,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

    弗朗西丝站在门口,看着那个来敲门的男人。他三十出头,穿着一件体面但已显旧的外套,眼睛红肿,胡子好几天没刮了。

    “沃斯通小姐,”他的声音沙哑,“求您帮帮我。”

    弗朗西丝侧身让他进来。

    男人坐在她那张破旧的椅子上,双手攥着帽子,攥得指节发白。

    “我妻子,”他说,“她死了。”

    弗朗西丝没有接话,等着他说下去。

    “她叫艾米莉,今年二十四岁。我们结婚三年,她身体一向很好,从没生过什么大病。半个月前,她生了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是个男孩,很健康。”

    他的声音哽了一下。

    “三天后,她开始发烧。高烧,说胡话,肚子疼得打滚。我去请了医生,最好的医生,伦敦有名的那种。他来了,看了,开了药。没用。”

    他低下头。

    “又过了两天,她死了。”

    弗朗西丝沉默了一会儿。

    “先生,”她开口,声音很平,“这种案子,我一般不接。”

    男人抬起头,看着她。

    “为什么?”

    “因为这不像是谋杀。”弗朗西丝说,“女人生孩子死了,每天都有。医生也看了,药也开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