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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慢与偏见达西对不起,我们不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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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九卷(2 / 3)


    “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就走了。那个姑娘高高兴兴的,男的付的钱。”

    “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

    老板指了指北边:“往苏格兰去的路。”

    弗朗西丝谢过他,继续往前走。

    但她没有去苏格兰。

    她往回走。

    因为勒索信是从伦敦寄出的。如果凶手杀了人,他不会带着尸体去苏格兰。他会回来,写那封信,等着收钱。

    她在伦敦附近的小镇,一家一家地找。

    第七天,她找到了。

    那是离伦敦一天马车程的一个小镇,有一家旅店。老板说,半个月前,有一个男人单独住过一晚。三十来岁,瘦削,穿得很好,说是做皮货生意的。

    “他有没有带行李?”

    “有一个箱子,挺大的。”

    弗朗西丝的心跳了一下。

    “什么样的箱子?”

    “深棕色的,皮的,有点旧。”

    她让老板带她去看那个男人住过的房间。房间已经打扫过了,什么也没有。但她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那片树林。

    树林很密,很深。

    她走进去。

    走了一刻钟,她在一棵老橡树下停了下来。

    土是新的。

    她蹲下来,用手拨开那些松软的泥土。

    十分钟后,她看见了衣服的颜色。

    ---

    伦敦警察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他们挖出了玛丽安·桑顿的尸体。她穿着那件她离开家时穿的衣服,脖子上勒着一条丝巾——那个“体面的绅士”送给她的礼物。

    那个男人在一周后被抓住。他正坐在另一家旅店里,等着另一个女孩。

    他叫理查德·克莱顿,三十二岁,没有正当职业,专门在伦敦各处物色年轻姑娘。他装作体面的绅士,带她们去“私奔”,然后在半路杀了她们,把尸体埋掉,再回伦敦写信勒索她们的家人。

    他做了五年,杀了七个姑娘。

    如果不是玛丽安的母亲把那两封信送到弗朗西丝手里,他还会继续杀下去。

    审讯的时候,有人问他:“你为什么要杀她们?”

    他笑了笑。

    “留着活口,她们会说话。死了,就只剩钱了。”

    ---

    那天晚上,弗朗西丝回到自己的阁楼。

    她坐在窗前,手里还捏着那两封信。一封是玛丽安写的,字迹里全是欢喜。一封是克莱顿写的,每个字都是谎言。

    她想起那些姑娘。

    那些被他骗走的姑娘,那些死在树林里的姑娘,那些再也没能回家的姑娘。

    她们都相信过一句话:他对我好,不会骗我。

    弗朗西丝把那两封信叠好,放进抽屉里。

    她不知道那些姑娘在最后一刻想了什么。

    但她知道,她会一直记得她们。

    ---

    玛丽写完这个故事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她放下笔,看着那叠稿子,忽然想起两个人。

    一个是乔治安娜·达西。那个差点被威克姆骗走的女孩,如果不是她的哥哥及时赶到,她也会变成“私奔的姑娘”,然后呢?威克姆会怎么对她?会娶她吗?还是……

    她不敢往下想。

    另一个是莉迪亚。

    莉迪亚还在隔壁房间里睡觉。她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克莱顿这样的人,不知道那些“体面的绅士”后面藏着什么,不知道“私奔”这两个字会把她送进什么样的地狱。

    玛丽站起来,走到窗前。

    ---

    彭伯里的秋日午后,阳光懒懒地洒在书房的窗台上。

    乔治安娜·达西坐在窗边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新书。深蓝色的封面,烫银的字,书脊上印着《弗朗西丝·沃斯通探案集·第九卷》。这是昨天刚从伦敦送来的,管家说伦敦的书店门口排了长队,她这一本是埃杰顿出版社特意预留的。

    十三岁的乔治安娜,已经隐隐有了大女孩的模样。

    她继承了达西家标志性的深色头发,浓密柔软,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皮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瓷器,脸颊上透着一层淡淡的粉色——那是少女特有的、还未褪去的稚嫩。眉毛纤细而清晰,眼睛是深褐色的,很大,睫毛又长又密,低垂的时候会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的鼻梁已经开始显出日后会有的挺直,嘴唇小巧,轮廓柔和,此刻正微微抿着,透出专注的神情。下颌的线条还带着婴儿肥的圆润,但已经能看出日后会有的优美弧度。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晨裙,领口系着白色的缎带,纤细的手指轻轻翻动着书页,腕骨微微凸起,那是少女抽条时长高的痕迹。

    整个人像一朵刚刚开始绽放的花苞,还带着晨露,却已经能看出将来会有的美丽。

    她已经读了整整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