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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声充耳不闻,继续着·动·作。
最后给她逼急了,只能使劲挠了他后背一把。
刚做过的美甲,边缘锋利,姜时愿没使什么劲,就见血了。
“嘶……”洛声皱眉吸了口气,懒懒往镜子里瞥了一眼。
“姐姐……明天训练所有人都会看见你的作品了。”
“不过,我喜欢。”他嗓音哑哑的,带着吃饱后的餍足。
“我喜欢你留在我身上的东西。”
“再咬我一口吧,姐姐。”
洛声恋痛一般,低声央求。
见身前人半天没有动作,他猛地抱起姜时愿,往窗边走。
双脚离地,浑身着力点只有环在洛声肩上的手臂,姜时愿吓了一跳。
“洛声!”
情急之下,她如了洛声的愿,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唔……”男人闷哼声混着低喘。
“再用点力,姐姐。”
……
后来。
狂风暴雨在被疼痛的催发后,更加肆意。
视线颠簸模糊的最后一刻,姜时愿想起了自己南极旅游穿过德雷克海峡的一幕。
激动到心跳失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