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早上一起吃了个早饭。”
“吃饭?”姜时愿闻言眼睛一亮,追问:“荤饭还是素饭?”
“粥!”
许雾打断姜时愿脑子里的黄色废料。
“宋庭西有强迫症,顺手收拾的。”
“那你老公还挺贤惠。”
医院没有停车位,姜时愿车停在了对面小区门口。
没有急诊,许雾把人送出去。
隔壁是一个老旧小区。
这时间,有年轻夫妻刚下班正在厨房里做饭,有的孩子趴在窗边作业。
闹哄哄的小区,空气里烤地瓜和关东煮的味道。
许雾忍不住停下脚步,抬起头,往亮着的一间间窗口上看过去。
奶奶去世前,她每次下晚自习,也是这样,刚走到小区门口,许雾就能看见漆黑夜色里有一盏灯为她留着。
时隔六年,她好像又有自己的家了。
“许雾。”
宋庭西的电话把她拉回现实。
“你不在医院?”
“在附近,怎么了?”
许雾下意识看了眼屏幕上时间,九点,“你没下班?”
听筒那头沉默了两秒。
许雾反应过来,“你今天是二线班?”
“对。”
宋庭西声音放大在耳边。
“许雾,你没看我给你发的工作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