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没站一天,坐着的时候多。”
“还嘴硬。”
他一手搭在她腰侧,掌心虚虚护着没用力,另一只手去拨她额头上粘着的碎发。
指腹粗糙,蹭过额角的时候微微发痒。
苏星瓷没躲,由着他拨弄了两下。
巷子里安安静静的,晚风灌进院子,吹的晾衣绳上挂着的样衣轻轻晃。
“媳妇儿,进屋吧,蚊子出来了。”
苏星瓷拍了拍他搭在腰上的手。
霍沉舟嗯了一声,松开手,把门闩插上。
两人刚转身往屋里走了两步。
巷口忽然传来刺耳的鸣笛声。
苏星瓷脚步一顿。
霍沉舟皱眉,大步走到院墙边,探头往外看了一眼。
两束车灯在巷口亮着,光柱打在砖墙上。一辆吉普车停在隔壁顾家那扇半掩的破院门前,车门推开,几个公安下了车。
领头那个腰上别着手铐,手里攥着一沓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