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哭出来比憋着好太多。什么都闷在心里,闷久了,心会生病的。"
他看着她,语气认真起来。
"清清,以后你的催泪剂,我来当。幸福的泪,难过的泪,高兴的泪,不管是哪一种,我都陪你一起分担。"
尤清水的心软成了一片。
她正感动着,面前这个人忽然话锋一转。
"当然。"他清了清嗓子,"还有一种泪,也是我最想看到的。"
"什么泪?"
"想看你各种各样的。"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被我弄到爽哭的泪。"
尤清水的脸轰地烧起来,从颧骨一路烧到耳根。
"时、轻、年!"
她咬牙切齿,伸手就去拧他的腰。
指尖掐下去,入手全是紧实的肌肉,硬得寻不到一丝赘肉,她使了半天劲,只拎起来薄薄一层皮。
"疼。"时轻年非常配合地倒吸一口凉气,眉头都皱起来了,"清清,轻点,真疼,要坏了。"
"你装!真坏了也活该!"她手上又加了两分力,"我才不会因为这种事哭!你把话给我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