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毕竟是主家。
他必须笑着,一一应付,一一周旋。
几位年轻的贵族小姐围了上来,扇子遮着半张脸,露出的眼睛里全是不加掩饰的渴望。
"Fred, iUSt One mOre? With me?(弗雷德,再跳一支?和我?)"
"COme On, I inSiSt.(来嘛,我坚持。)"
FrederiCk抬眼看了一眼尤清水,目光里是明晃晃的无奈和"你看看你惹的事"的控诉。
尤清水对他微微扬了一下下巴,露出一个"请便"的表情。
FrederiCk无声地叹了口气,转身应付起那群小姐们。
而时轻年这边,围着他的女士……
尤清水偏头看了一眼。
整整一圈。
至少八九个。
各种口音的英语混在一起。
"Sir."
(先生。)
"YOU danCe SO Well."
(你跳得真好。)
"May I knOW yOUr name?"
(请问您怎么称呼?)
"JUSt One danCe."
(就跳一支舞。)
"I have a COUntry hOUSe in COtSWOldS,WOUld yOU like tO——"
(我在科茨沃尔德有一座乡间别墅,你要不要——)
时轻年冷着一张脸。
他的下颌线绷得像一把冷铁。
"NO."
(不。)
他只用了一个字。
"NO thankS."
(不用了。)
"I dOn't danCe tWiCe."
(我不跳第二次。)
"PleaSe mOve.(麻烦让让。)"
拒绝得干脆,直接,一点余地不留。
周围的女士们不但没被吓退。
反而更兴奋了。
"OMG he'S SO COld."
(天哪,他好冷啊。)
"I lOve it."
(我爱死了。)
"PleaSe CrUSh me Under thOSe ShOeS."
(求你用那双鞋踩我。)
"ShUt Up yOU're drUnk."
(闭嘴你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