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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我拜金?我老公是千亿球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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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这是我给他的三年(2 / 2)

    时鸿宇的手指停在桌面上。

    他抬起头。

    那双深沉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微微晃了一下。

    尤清水没有躲避他的目光。

    她就那么站着,手还按在胸口。

    时鸿宇从桌后拿起了内线电话。

    拨出去。

    "三号楼五层。"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淡。

    "他现在什么情况。"

    电话那头传来护工压低的声音,尤清水听不真切。

    时鸿宇听了几秒。

    挂断。

    "他睡着了,你可以去看。"

    尤清水的指尖抽搐了一下。

    "给你五分钟的时间。"

    时鸿宇补充道。

    "不能把他弄醒。"

    "五分钟之后,程老送你下山。"

    尤清水看着他。

    "时先生真是谨慎。"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涩意。

    "是怕他醒过来,睁开眼看见我后,想起什么?"

    "让您精心布好的棋盘,出现变数?"

    时鸿宇没有否认。

    他端起了那盏一直没动过的茶。

    抿了一口。

    这个动作本身就是默认。

    尤清水转身。

    走向门口。

    "尤小姐。"

    时鸿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停住。

    "程老会在走廊等你。"

    尤清水没有回头。

    推门。

    出去。

    三号楼五层。

    护工看了看尤清水,又犹豫地看了一眼站在远处的程老。

    程老微微点了下头,护工侧身让开了门。

    尤清水走进去。

    时轻年躺在病床上。

    被子只盖到胸口。身上穿着疗养院统一的浅蓝色病号服。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一小截锁骨和缠在胸膛上的纱布边缘。

    他闭着眼。

    呼吸很浅很浅。

    胸腔起伏的幅度几乎看不出来。

    比她任何一次见到的时轻年都要安静。

    安静得不像他。

    尤清水在床边站定。

    她没有坐下来。

    她怕自己一旦坐下,就再也站不起来。

    她只是低着头。

    目光从他的眉骨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下走。

    那道疤。

    她用拇指摸过无数次的那道疤。

    闭着的眼睛。

    睡着的时候,那双湛蓝色的瞳孔藏在眼皮底下,她看不见了。

    挺直的鼻梁。

    浅杏色的薄唇。

    削瘦了的下颌线。

    喉结。

    锁骨。

    纱布下面看不到的伤口。

    她一样一样地看。

    像是在做一件需要穷尽全部注意力才能完成的事情。

    她在用眼睛,一笔一画地把他描下来。

    存进骨头里。

    存进她接下来一千多个没有他的日夜里。

    窗外的雨更大了。

    风把雨幕吹成斜线,抽打在五楼的玻璃上,发出一阵又一阵沉闷的声响。

    床上的人微微动了一下。

    手指蜷缩了一点点,又松开。

    只是无意识的反应。